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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體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半生為奴 - 第10章 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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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瀕死[第1頁/共3頁]

一席話倒把沈徹招惹得眼中冒火,恨聲道,“沈徽一味霸攬,不準孤見父皇,孤本日便殺了這個宦官。我早就不在乎甚麼抗旨不抗旨了,乾脆明天就是要出這口惡氣!”

沈徽看著他,目光比疇前溫和了很多,“皇上犯了心悸,哪兒還顧得上你,隨孤歸去吧。”

偶然也會和容與悄悄抱怨,“我們殿下就是勞累命,瞧瞧那位多舒坦,再過兩天就要出發去封地了,一應事情都不消操心,一樣是萬歲爺的兒子,偏他就那麼輕省。”

嘉妃突然瞥見他也是一驚,旋即幾近目眥欲裂,快步走上前一把拽起他,尖尖食指幾近戳到容與麵門,直逼得他連連後退。

他不說話,任憑懷風一起拉著調笑嬉鬨,心中曉得,懷風也還是很惦記他的。

容與還是垂眼看著地,明顯有千言萬語想問,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該從何提及。

他曉得現在不宜讓沈徹撞見,何況對方發兵動眾,母子齊上陣,可惜眼下已是避無可避,也隻好依端方伏地向他二人存候。

太子理所當然代理了監國之職,每次朝會後於宣政殿訪問諸臣,傍晚時分再去養心殿侍疾,連日馳驅勞累下,不免也清減了很多。

懷風心疼主子,每日都會著人熬好蔘湯和燕窩奉於沈徽麵前。

這幾日他都陪在沈徽身邊,從朝會到見閣臣,都有他侍立在側的身影,待到午後再去文淵閣將內閣所擬的奏章取回重華宮,早晨則陪在沈徽身邊,奉養他批閱奏疏。

“也罷,今後日子還長,想到甚麼再提也是一樣。”沈徽眉眼含笑,轉過話題問,“你有冇有驚駭?怕本日出去的人是來宣賜死詔命的?”

不一會工夫,聲音越來越近,砰地一聲房門被推開,一個宮裝美婦帶著一世人長驅直入,身後還跟著氣勢洶洶的秦王沈徹。

唯有去養心殿侍疾一事,沈徽從不叫他跟著。

沈徽眉心一跳,竟有些不知如何作答似的,怔在那邊,半晌狠了狠心腸,咬牙道,“父皇已命令將其杖斃。”

容與自發辯白或者告饒都不會有效,被人縛住雙手,再如何掙紮也是徒勞,隻能任由侍衛們將他拖拽到院中,雙膝跪地,頭緊緊按在胸前。

他闔上雙眼,將舌頭抵在了兩排牙齒間。

“娘娘這是做甚麼,他是我重華宮內侍總管,授從五品之職,且是太子殿下近身奉養之人,您怎能對他動用私刑?敢問娘娘,容與究竟犯何宮規,要勞動您代太子殿下對他施懲戒?”

容與認得那婦人,恰是秦王生母,現在聖眷正隆的嘉妃。

容與趕快回過神,踉蹌了兩步走到門口,跪地向沈徽問安,可除了問安的詞,他又實在不曉得還能說些甚麼。

“你們都是死人麼,任由他們在重華宮行凶!”芳汀一麵衝重華宮眾侍衛們怒喝,一麵上前冒死拉扯鎖著容與的侍衛,卻不管如何也拉扯不動,隻好回身對秦王母子哀告,“娘娘和殿下請三思!太子殿下侍疾返來定不會等閒放過此事,殿下這會兒還在禁足中,私出建福宮已是抗旨,您還要罪上再加罪不成?”

前頭說的痛快,頓了一下,又滿心不甘起來,“饒是這麼著,還是加封了西安府作他的藩地,責令五今後攜王妃就藩。這下可算結壯了,我們殿下穩坐東宮,這裡頭你也功不成冇,還不快著些,跟殿下請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