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2.2默契[第1頁/共4頁]
隻見他的侍衛帶上了六個營中兵士,嚴義山正不解其意,便聽王玥衝著他命令,“從現在開端,你不準開口說話,我讓你說的時候你再說,聽懂了麼?”
韓源核閱著容與,眼裡垂垂閃現出一線微芒,連連拱手道,“有勞廠公肯為老夫全麵,仆老矣,晚節就仰仗廠公高抬貴手了。”
他開宗明義,“仲威老弟何必如此,你我都曉得這裡頭的故事,空餉哪個大營冇有?仆也是為了改良軍中將士餬口,不得已纔想體例向朝廷多要些錢,念在仆一番苦心的份兒上,還請仲威不要過分叫真。”
從他嚴峻的模樣看,容與已能夠鑒定麵前的這個趙貴生必是冒名頂替者。而真正的趙貴生,不過是一個在名冊上呈現,每月定時支付軍餉軍糧,卻從不在軍中退役的人。
韓源見他說了活話,心中石頭落下一半,麵色也趨於和緩,卻還是不免輕歎,“老弟若能放仆一條活路,仆天然感激涕零。但是這銀子卻不是仆一個吞得了的。老弟是否能通融一些,酌情減免啊?”
王玥揚眉笑笑,“幾千人?那是韓公的說法。究竟多少,我們還是查檢察便清楚了。”
王玥略一思忖,問道,“你們營中到底有多少名叫趙貴生?”
王玥挑眉,哼了一聲,“你安知她是刁婦?還是怕她說的不假,來日讓我治你個治軍不嚴之罪?審案豈有不拿被告之理,快去傳趙貴生,休要擔擱廢話。”
容與一笑,也反麵他謙讓,將這番稱道算是照單全收了。
王玥和容與現在也在輕健營門前,待嚴義山呈現,王玥方從人群中越眾而出,負動手揚聲問,“一大朝晨在虎帳重地鼓譟,成何體統?嚴千戶,還不將人提出來,問個清楚?”
見韓源沉著臉,容與又揚了揚那兩張銀票,“韓公隨便間就拿得出四萬兩,可見還是有根柢,不過再添些也儘夠了。我說話算話,毫不會命人再暗裡參劾,隻要力保您穩妥,畢竟韓公在大同府也是政績不俗,素有軍功的。”
王玥聽了大笑,笑罷一哂,“要說還是你這個彆例管用,大同屯兵數萬,這個處所青樓天然也就多。保不齊會有人在伎館仗勢,在籍的兵士多數不會這麼乾,鬨出來太失顏麵。乾這類事的,確是隻要掛名吃空餉的,歸正查也查不到他這小我,隨便找小我冒名一頂,還能辦他個刁民誣告。這事情辦得利落,也不枉我們在那四海班連混了幾個早晨。”
容與淡淡一笑,而後韓源又絮絮說了些好話,一再確認了他二人確無要那銀票之意,又包管了一個月以內儘量籌措十五萬兩,方纔略微放心的告彆拜彆。
對於王玥接下來的詰問,嚴義山各式支吾敷衍也說不出個究竟,更加冇法言明,那真正的趙貴肇究竟在那邊。
王玥入得內堂,獨自去上首坐了,隨即喝問那鴇兒,令她將肇事的全因結果細心臚陳過,一轉頭,方問起下首處坐的嚴義山,“她說的這小我,叫趙貴生的,但是你帳下的?”
“趙貴生?”嚴義山皺眉思考,此時另一名他的親隨俯身過來,對他一陣私語,他馬上恍然道,“哦,是有,是有。這小子不過是個淺顯兵士,卑職一時記不起他的模樣,對不上號。還請大人勿怪。”
說著話鋒一轉,他拿出兩張銀票,笑道,“仲威和廠公連日辛苦,這點小意義還望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