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第1頁/共5頁]

半掌大的絲絨盒子，莊凡心大抵猜到是項鍊或者手鍊，他翻開，冇想到內裡是一對方形的鑽石耳釘。隨即耳垂一熱，顧拙言悄悄捏住他，不安美意腸說：“戴上給我看看。”

不知睡到了幾點，顧拙言先醒，脣乾口燥地想喝水。披一件睡袍起了身，床邊毯上手機剛停止振動，他撿起來一看，十一點了，一共有四十多通未接。

屋外吹著凜冽的北風，室內雲雨不歇，飄搖到更深露重。

顧拙言捏住那雙扭動的肩膀：“冇有甚麼？”

“彆的也要。”莊凡心實在是虛了，感覺冷，“我想穿毛衣。”

嘭，一朵橙紅色煙花在夜空中炸開，星星點點，稍縱即逝後追來一朵金黃色的。殘暴的光照出去，顧拙言和莊凡心頃刻看清相互，表麵是交叉的淚和汗，內裡是相融的愛和欲。

顧拙言翻身撲了個空，醒來，趿著拖鞋走到浴室門口，見盥洗池前莊凡心正立在那兒洗漱，穿戴他的玄色毛衣，很寬鬆，堪堪擋住屁股，上麵是冇法完整合攏的一雙腿。

他窩在沙發上淺眠的時候，吃團聚飯的時候，對著朝霞抽菸，玩豪財主，奔馳在馬路上的時候……每時每刻都在想，想確認，想聽莊凡心奉告他，那年冇有愛上彆人，那一年他不是被丟棄的傻瓜。

“嗯，他在我這兒。”顧拙言實話實說，但抽回了在莊凡心身後作孽的手，聽著人家親爹的電話有點心虛，“他……還冇起床。”

他冒死否定：“不是……不是那樣！”

轟的，顧拙言如遭雷擊電打，腎上腺素飆升至極限，統統堆積的情感和深埋的慾望噴薄而出，他吻住莊凡心了，用高熱的唇舌，用僨張的肌肉，用燥烈難平的億萬根神經。

“你把我害苦了。”他道。

純潔度很高的兩顆鑽石，閃著光芒，給莊凡心溫和的表麵添一抹神采。他有些不安閒，也找不到鏡子，抬開端，從顧拙言的眼睛中尋覓本身。

莊凡心被嘬得發痛，更酸，攀在對方肩頭的手指用力收攏。顧拙言戲謔地舔他的皮膚，臊白他：“種個草莓就拿指甲抓我，乾/你的時候還得了？”

顧拙言的鉗製下艱钜地打個滾兒，趴在床上，抓著被子詭計鑽出顧拙言的度量。

莊凡心死咬著嘴唇，不肯吭聲，待顧拙言完整抱住他，將他徹完整底地具有，鬆開嘴，他嗚嗚地哭哼：“和第一次的時候一樣疼……”

“莊兒，”他哀切而固執，“其他的我甚麼都不問，這件事我必然要曉得。”

顧拙言是開了葷的聖僧，叫這一眼瞧得更難守戒，他咂著滋味兒撩起那毛衣，按著那小腹，又欺入那還濕，還軟的和順鄉。

顧拙言說：“他彷彿踢我了。”

莊凡心答不上來，張著嘴,目光遊來蕩去地躲閃。

莊凡心被弄得太狠了，熟睡著，窩著身材時不時打個夢顫，顧拙言圈著他，褪了汗的身軀枯燥暖和，即便在睡夢中也能聞聲興旺的心跳聲。

這邊剛掛斷，顧拙言循著鈴聲在床底下摸出莊凡心的手機，是莊顯煬打來的。他換了態度，接通後道貌岸然地說：“叔叔，我是小顧。”

顧拙言望著那副身軀，仍然纖韌，但分歧於少年時的肥胖，有腰有胯另有兩片薄薄的胸肌。他摘下腕錶，脫掉羊絨衫，光著膀子欺近覆蓋，兜住那截腰肢使莊凡心騰了空，一把將那睡褲也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