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不識天數[第1頁/共2頁]
“命你帶民勇千報酬雄師前鋒。須沉穩慎重,量力而行,且不成挫了我軍銳氣。”
先是點名朱貴,要他道了一遍水泊外各路官軍的兵力,然後陸謙向世人問道:“此戰我梁山是還是恪守水泊盜窟,以逸待勞;還是殺奔岸上去,與官軍正麵角力,決一雌雄?諸位兄弟都有何高見,且說來。”
整整六千人馬,再有三兩千民壯跟從。這一戰打好了,梁山能一口吃個肚飽。
有了魯智深、林沖態度較著的表態,聚義廳內的氛圍立即活潑了起來。
當日因為高俅府上老都管的一番話,這楊誌被髮配到了黨世雄部下,職務卻也不低,與徐寧相稱,恰是這濟州府的團練使。隻是他方纔上任,而全部濟州府已經被黨世雄籠在了手中,楊誌的到來半點不顯山漏水。
水泊外的諜報源源不竭地送到梁山,黨世雄引著兩千禁軍還未抵到鄆城,陸謙就已經拿到了一張列舉著官軍各部人馬數量的詳確明細。
陸謙的雄師就把疆場預定在這兒。這梁山驛就是軍寨的中間。
大宋重文抑武,放在平常時候,一府兵馬都監可聽不到知縣相公的奉迎話。人家是讀書人。
就連寶光和尚都道:“梁山真真豪傑如雲,我江南男兒也不是撮鳥。灑家亦願效力軍前,聆聽調遣。”
這一日,武鬆見到了大名鼎鼎的及時雨宋公明……的弟弟,鐵扇子宋清;見到了一樣大名鼎鼎的齊魯大豪托塔天王晁蓋。後者豪俠過人,利落暢直,真真名不虛傳。此次的各縣義勇鄉兵雲集,可其內的豪傑卻寥寥無幾,有了鄆城人馬來增色,纔算冇有叫武鬆絕望。
黑壓壓的船舶堵塞了汶水口,擺佈岸邊各一個營頭拱護,劉唐再帶領一個營頭直搗梁山驛。
“盜窟上,數千人馬這幾個月裡苦練本領,風雪無懼,豈是那腐朽官軍可比的?以小可之見,戰力已賽過禁軍甚多。且又得湯隆兄弟的襄助,邇來添置了很多兵仗器具,萬無驚駭的事理?”
陸謙很‘含蓄、謙遜’的收羅世人的定見。他已經是梁山名正言順的帶頭大哥,王倫在正月尾的時候終究over了,陸謙等報酬他披麻帶孝,親身扶棺,奉上人生的最後一程,轉過身來,陸謙就真真的名正言順了。
比如那征發各縣的民勇,團練使是甚顯眼的一個,現在卻變得冷靜無聞。那武鬆也是聽了軍令後才第一次見到了現任濟州團練使楊誌。
而作為老邁,需求的嚴肅和定奪裡天然是要有;可虛懷若穀一樣能叫人生出好感來。在這等大事上,收羅一下兄弟們的定見,把統統的心機撚成一股繩,感化不言而喻。
黨世雄固然曉得這隻是曹京的恭維話,但聽了還是歡暢,特彆是這話出自一知縣老爺的口中,就特彆的叫他歡暢。
楊誌受了軍令,點起三個縣的民勇,便一起向著梁山驛趕去。
如此就不需多說了,點兵下山了事。陸謙留下杜遷宋萬湯隆等扼守盜窟,點起水陸十營,再加樊瑞統帶的醫護營及一樣歸他調派的輜重營,五六千人浩浩大蕩的下了梁山。
劉唐前鋒還未抵到驛站,驛長就已帶人逃之夭夭。很快動靜就傳到了鄆城縣。剛雞蛋裡挑骨頭髮作了周斌好一通的黨世雄,先勃然大怒,繼而就轉為大喜。曹京在一旁賠笑道:“梁山賊寇不識天數,放著浩大水泊不依仗,反而跑來路上尋死。下官要恭祝都監旗開得勝,馬到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