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陌生又複雜的情緒[第2頁/共2頁]
譚老這來去倉促的一回一來,加上抓藥的時候,就足足花了一個小時,那把老骨頭都快被折騰散架了。
等統統都忙完出去了以後,他纔想起房間裡躺著的阿誰女人是司空琉依恨之入骨的,而本身竟然救了她。
深吸了好幾口氣,卻如何也壓不下心頭那股陌生又龐大的情感。
不過翊笙並冇有愣住腳步,持續往前走。
中午,翊笙吃過飯以後回到臨時的住處,籌算歇息一下。
這類殺人伎倆,是他在偶然間發明的;一套銀針,能救人,也能殺人。
將海報放下,轉頭看了眼阿誰女子。
跟著,翊笙緩緩抽出一銀針,對準女子脖子上的某一處穴位,緩緩把針紮下去,第一針紮穩了以後,他抽出第二根銀針,再次麵無神采的紮下去。
“欸?你要去那裡?”譚老大夫開口問到。
他聽到那對老伉儷在會商說等她醒了,讓她從速聯絡家人把她接走,那老伉儷倆應當是怕惹來費事吧。
“等會兒一起坐三輪車歸去,我藥粉快磨好了。”譚老大夫對著他的背影說道。
趁著老婆子去熬藥,而那譚老大夫跟那老頭子在內裡把藥材搗碎成藥粉,他回身又走進了房間。
翊笙冇法容忍有人當著他的麵,犯了這麼嚴峻致命的醫學弊端。
他冇體例弄清楚內心的那種陌生感情的如何回事,不過他曉得,本身並不但願她死。
譚老大夫如何也猜不到翊笙心底裡深藏的那份陰暗可駭心機,覺得他是出來檢察那女子的病情罷了,也就冇如何在乎,跟老爺子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
確切,她長得白白嫩嫩的,據質料體味,她家人將她庇護得很好,性子又純真,偶然另有些呆,有些敬愛,像隻兔子一樣。
“這裡忙完了,我先歸去了。”翊笙說完,頭也不回地朝漁村的方向走去了。
將收在白大褂口袋的那套銀針拿出來,安閒地攤開。
譚老大夫還在磨著藥粉,見他從內裡走出來,並冇有逗留。
不過看著那對老伉儷對她冇有甚麼歹念,等她醒來,親身聯絡家人也能夠;阿誰男人有權有勢,把她接歸去以後,能獲得最好的醫治,手臂上的傷固然有些嚴峻,不過也是能祛掉的。
譚老醫餬口了大半輩子,已經被他那一手爐火純青的鍼灸伎倆給冷傲到說不出話來,對於他說的話,底子不敢有半分質疑。
最後一針,也是致命的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