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搶生意[第1頁/共3頁]

給陳六指路的阿誰老頭也跟了過來：“小兄弟，老頭子在這兒賣個老臉。你那天的手勢，彆人不熟諳，我老頭子另有那麼幾分眼力。你是大先生吧？六子此人實在挺仗義，就是……唉，小兄弟如果能伸手，就搭上把手吧？”

馬尾辮這纔不吭聲了，街上那些算命的看向我的眼神裡也或多或少地帶起了畏敬。

我冇把我爺的話當回事兒，乾脆就去了城裡擺起了卦攤兒。

那家風水居的仆人在三溪市名譽不小，也是算命街裡首屈一指的老字號。彆看平時統統算命的都酸溜溜地不肯意跟他們打仗，但是真要有了擺不平的事兒，真得特地備上禮品疇昔拜見。

陳六臨走前還特地往我的攤子上看了一眼，像是要過來講甚麼，等他瞥見我在嘲笑相對時，卻又咬了咬牙，帶著人走了。

我爺把我攆削髮門時就跟我說了一句話：“不叫你彆返來！等我要入土了，你給我返來接鬼錢！”

老頭的話說得冇錯，卻泄了我底兒。

“隨便唄！”我淡淡道，“有人不要命，有人掙著命地想死，我還能攔著嗎？行了，不做買賣就彆擋在前麵礙眼，你們去陳六那兒吧！”

一開端把陳六引過來的老頭開口道：“你們彆動，小兄弟是為了你們好。你們已經被陰氣入體了，中午的日頭，陽氣最重，他讓你們曬著，是為了給你們驅陰氣。”

我聽到這裡時，嘴角上不由得暴露了一絲嘲笑。

阿誰叫王詩雨的女孩咬了咬嘴唇：“我們是不是說好了，從街口往前走一百步，停在誰的攤子前麵就找誰？我們如果再躊躇……”

我昂首看了看天：“你就給我跪在這兒，到了下午一點複興來，中間敢動一下，你愛哪兒去就哪兒去吧！”

那天是週一，算命街根基冇甚麼買賣，那些人瞥見陳六下跪，一下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求我開個麵兒，伸手救救陳六。

那天，我正坐在街邊上閉目養神，內心策畫著是不是該找點彆的甚麼活兒乾的時候，卻聞聲有人一邊往我這兒走，一邊在悄悄數數：“九十七，九十八……一百。就是這兒了！”

我這個手勢，是東北先生之間的切口，意義是：頂天登時，唯我一人。東北先生隻要亮出這個手勢，就代表著，不管你想如何樣，我都單槍匹馬跟你周旋到底。

馬尾辮頓時急了：“你此人如何說話呢？我們就不找你如何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丫頭想要算命，但是向來也冇來過算命一條街，也不曉得誰家是有真本領的人，乾脆就想了這麼一個彆例。

“你……”馬尾辮的眼淚都被氣出來了，“士可殺不成辱……”

站在左邊阿誰梳著馬尾辮的女孩忍不住說道：“王詩雨，你看此人靠譜嗎？我如何感覺，他不像是先生。”

冇想到，我不說話反倒讓彆人鑽了空子。阿誰叫王詩雨的女孩正要往我這兒走的時候，我邊上那攤子的陳六一下站了起來：“兩位女人是要算命吧？他就是幫彆人看攤子的。我們算是有緣，我幫你們看看如何樣？”

老頭點頭道：“這處所不比平常，誰手頭上都有那麼點看家的東西，加上街上聚著的人氣和算命街的風水地氣，三者合一，一個時候就能逼出你們身上的陰氣。換了彆處，彆說一個時候，就是一天都不可。陰氣逼不出來，再入了夜，你們就更傷害。聽他的吧，他有本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