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迷霧紅煙白河渡 (三)[第1頁/共2頁]
李秩、王霸兩人,也而帶著各自的部曲衝到,追著潰兵的背影,大開殺戒。迷霧中的莽軍,將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將,被殺得屍橫遍野。鮮紅色的血漿化作一道道溪流,源源不竭地淌進奔騰的白河。
第八章 迷霧紅煙白河渡 (三)
前者立即回身,撒腿奔向近在天涯的浮橋。而後者,則敏捷向四周的自家將領挨近,清算步隊,隨即展開了新的一輪衝鋒。
將已經燃燒的火把向前一丟,劉縯雙手持斧,左劈右砍。持續四名莽軍將士,都成為他的斧下之鬼。第五名跪地祈求活命,也被他一斧子劈做了兩瓣。木質的斧杆染滿了血,又濕又滑,越來越難以掌控。劉縯判定將戰斧丟棄。俯身下撈,從地上撈起一把鐵鐧,單手揮意向前掃去,將兩名來不及逃脫的莽軍兵卒砸成了滾地葫蘆。
“殺!” 劉縯在敵陣當中,狀若神魔,部下找不到一合之敵。手中的鋼刀已經砍成了鋸子,他卻底子顧不上改換。胯下的戰馬,也早就累得氣喘如牛,他卻底子想不起來讓本身和坐騎歇息。渾身彷彿有使不完的力量,每一刀揮落,都讓他感受如同喝酒一樣痛快。舉刀砍倒一個,回身又刺穿一個,再回身斬下一小我的首級,四周的敵軍將士,全都變成了草編的靶子。而他,卻越戰越勇,越戰越勇……
奔騰的白河,敏捷變成了一條紅河。卷著無數死不瞑目標屍身,滾滾東流。疆場的東方,終究有一道日光滲了出來,將天空中的白霧,也染得殷紅如血。
再冇有莽軍將士膽敢送命,四周俄然變得非常空蕩。轉頭看了一眼高懸在自家中軍處的燈籠,他揮動鐵鐧衝向燈籠所指,手中鐵鐧“叮叮鐺鐺”,將五六件兵器接連砸得飛向了半空。
一聲馬嘶在紅色的天下中,俄然響起。緊跟著,是一串痛苦的哀嚎。霧氣以肉眼可見的速率變得薄弱,陽光敏捷將統統紅色穿透。已經潰不成軍的莽兵,俄然從河邊現出了身影。隨即,是一隊隊士氣高漲的舂陵軍!
“唏噓噓噓!” 瞎了眼睛的戰馬,高高地揚起前腿,將背上的悍將摔了下去。劉稷帶著一隊綠林馬隊恰好衝到,馬蹄交叉,將此人踩成了一團肉泥。
“吹角,號令下江軍反擊!” 站在革車上的劉秀放下鼓槌,抄起一麵令旗,高高地舉過了頭頂。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號角聲彷彿龍吟,伴著陽光一道灑遍全部疆場。大隊大隊的下江懦夫,在王常、成丹、張卯、臧宮帶領下,吼怒著從藏身處殺出,如同一群猛虎衝向了牛羊。
“哢嚓!” 伴著一聲脆響,鋼刀終究斷裂,與一名屯長打扮的傢夥同歸於儘。劉縯的身材微微一僵,前衝得速率刹時變慢。一名莽軍偏將看到便宜,吼怒著舉起巨斧,朝著他的頭頂來了一記力劈。劉縯隻是將身材側了側,就躲過了對方儘力一擊。緊跟著單手握住斧杆,猛地一翻胳膊,潔淨利索地將巨斧變成了本身統統。然後又揮臂橫輪,龐大的斧頭狠狠地砸在了屯長肋骨上,將後者砸得口吐鮮血,慘叫下落馬而亡。
“賊子敢爾!” 敵軍當中,有一悍將視野剛纔被濃霧所阻,冇看到劉縯所向披靡的豪舉,大喝一聲,策馬迎戰。冇等他衝到五尺以內,劉縯方纔搶來的鐵鐧俄然脫手而出,打著旋子,砸向了他的腦門兒。他嚇得亡魂大冒,從速仰身閃避。兩匹戰馬敏捷靠近,搶在他將身材再度坐直之前,劉縯猛地揮出拳頭,一拳砸爛了他胯下坐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