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共工一怒頭做劍[第1頁/共3頁]
眾長輩七嘴八舌,爭相控告鄧氏所蒙受的不公。
“那吳漢奉旨度田,不去去荒山野嶺,卻非要將我們家的好田,分給流民耕作。你五哥不肯,跟他爭辯了幾句,就被他挾恨在心!”
“拯救,拯救!”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揹著個鼓鼓的包裹,跌跌撞撞地衝出濃煙滾滾的家院,誰料,劈麵剛好有兩名兵卒衝了過來,舉著鋼刀朝著他大聲嘲笑。
鄧奉越聽越是胡塗,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沉聲扣問,“七叔,官兵為何要滅我鄧家的門。五哥不是新野縣令麼,他為何不出麵攔住官兵?”
“那小長安聚一戰,若不是我鄧家兒郎捨命反對,他們哥倆早就死了,哪有明天的風景?”二叔鄧冶,也不甘掉隊,啞著嗓子大聲彌補。
“我們鄧家,為皇上流了那麼多血……”
“士載啊,你可返來了。你如何不早點兒返來啊!” 跟著喊殺聲垂垂消逝,一大群族中長輩,從藏身處揹著金銀金飾爬了出來,圍在鄧奉身邊放聲大哭。
“霹雷!”
“士載,你為了皇上出世入死,他,他們不能如此對待我們鄧家啊!”
鄧家倖存的後輩和仆人們,聽聞鄧奉返來,也頓時有了主心骨。從藏身處拎著各種百般的兵器衝了出,號令著,向殺入鄧家莊的官兵們建議了反擊。
但是他,卻涓滴感受不到疼。右手握著滾燙的刀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亂跳!
“二叔爺,七叔爺,三伯,五哥,這到底,到底是如何回事?” 鄧奉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漿,用沙啞的聲音詰問,“你們到底如何獲咎了官兵,他們竟然要滅我們鄧家滿門?”
“你五哥手中冇有兵馬,如何敢跟吳漢對著乾?!”
五年前,鄧家不過是新野各股豪強中,氣力比較靠後的一股。而跟著鄧晨和鄧奉叔侄在劉秀帳下官職越做越大,鄧家也跟著水漲船高,一躍成為新野第二朱門。
“彆,彆殺我!” 老者雙腿一軟,化作了滾地葫蘆,背上的包裹裂開,金錠,銀錠,另有各種珠寶滾了滿地。劈麵的兵士頭子大喜,立即帶著步隊衝過來,雪亮的環首刀直奔他的脖頸。。
新野南城外,是鄧氏宗族聚居之處。
“怪我?” 鄧奉聞聽,頓時驚了個目瞪口呆。不管如何也弄不明白本身當年救了陰麗華,跟本日的禍事,到底能扯上甚麼乾係。
千鈞一髮之際,數枝羽箭穿過火光與濃煙,將那頭子與其身後的火伴,儘數射翻在地。老者絕處逢生,欣喜地昂首,恰瞥見一個越馬持弓的身影。
“二哥,二哥,你先消消氣,士載必定不知情。” 七叔鄧和反應的快,先上前一把按住了鄧冶的手,然後搖著頭道,“士載,幸虧你返來了,不然,我們鄧家今晚就要,就要被滅門!”
不知誰家的房屋,在火龍的撕咬下,轟然傾圮。火星四濺,落了鄧奉滿頭滿臉。
“士載,我們家,我們家被吳漢給搶了!” 兩名略微年青些的族人,揹著金飾從樹叢裡鑽了出來,哭喊著擁戴老者的控告,“管家死了,十一叔也死了!小九也戰死了!我們鄧家,完了,完整完了!”
“將軍,報仇,我要給我二哥報仇……”
“都怨你,都怨你!”二叔爺鄧冶俄然站出來,指著鄧奉的鼻子,大聲吼怒,“若不是你逞能,非要送陰朱紫去河北,那裡是生出這般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