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不卑不亢[第1頁/共2頁]

“白相不在中書省議事卻來本官這都堂做甚麼？難不成績是為了經驗幾句人犯麼？”鄭肅也毫不客氣地說道。

“若不是親眼得見，我倒是很難信賴這隻瘦猴子便是大名鼎鼎的李湞！”

世人聞言趕快跪地接旨，隻聽內侍隨即朗聲說道：“奉陛下口諭，人犯既已帶到，著刑部、大理寺、禦史台馬上審理此案，不得用刑、不得逼供、不得偏袒！”

此言一出，世人不由為之麵色一滯，而鄭肅更是恍然大悟，臉上刹時瀰漫著光輝的笑，乃至就連那如刀斧鑿刻般的皺紋都變得舒朗起來。

世人批評“猴子”的活動還未結束，便隻見一名內侍隨後入堂，衝鄭肅微微一躬身，說道：“鄭仆射，陛下有口諭！”

“來人但是江陵李子允？”為首正坐的紫袍老者率先開口問道。

白敏中麵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望向李湞的目光幾欲噴火，但終究也不得不忿忿拜彆。

在羽林軍衛士的帶領下，李承業等人獨自來到尚書省都堂，這裡是尚書省平常辦公之地，此時正值辰時，尚書省各級官員正齊聚於此參議政務。

將李承業等人交與羽林軍衛士以後，高駢對李承業拱手說道：“末將職責已經完成，一起之上讓李府尹吃驚了！”

“哼！你現在乃是戴罪之身，這尚書省的都堂甚麼時候輪到你發言了？！”不待李承業說完，白敏中便怒聲叱道。

世人聞言不由麵露無法之色，待得內侍拜彆以後，鄭肅對此中一名緋色官服的老者笑道：“蕭尚書，此案便交給你了！”

“恰是犬子李湞！”李承業又躬身應道。

李承業連道不敢，而後隨口問道：“有勞將軍一起護佑，隻是還不知將軍高姓大名？”

緋袍老者聞言後不由苦笑一聲，道：“義敬公倒是推得痛快，卻叫下官難辦了！”

而白敏中更是麵色微變，但鄭肅那裡會再給他甚麼機遇，當即笑道：“嗬嗬，不錯，人犯所言有理，既然白相與被告有著這層乾係，那麼天然需得避嫌，請白相自便吧！”

“嗬嗬，是啊，誰成想就是這麼隻猴子卻能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來！”

質疑歸質疑，但陛下的口諭還是遵循履行的，一行人隨即調轉馬頭北上延喜門，幸虧景鳳門與延喜門相隔不遠，半晌以後便已到延喜門以外。

李承業聞言後想了想，彷彿也不太肯定，隨口答道：“或許......是吧！”

“子允身邊少年但是李湞？”鄭肅緊接著又問。

高駢明顯對這個答覆並不對勁，隨即緩緩說道：“李府尹想來也曉得這延喜門乃是皇城與大明宮比來的一道門禁，夙來隻為朝臣出入，可，可向來冇有人犯從那邊出來過，若說李府尹是人犯的話，末將還真是冇法信賴！”

“嗯，不過這猴子的模樣倒還算是一表人才......”

“哈哈哈！諸位看個細心吧，這一個月來我等便是被他搞得精疲力儘！”鄭肅朗聲大笑道。

隻見白敏中進得堂內以後便徑直走至李湞跟前，冷聲問道：“你便是李湞？”

......

眾臣見狀紛繁閉口不言，誰都曉得自李德裕遷至荊南以後，白敏中的目標便成了鄭肅，隻是常日裡鄭肅對白敏中各式謙讓，不想此時竟變得如此咄咄逼人。

當李承業等人呈現在都堂門前之時，本來還喧鬨非常的大堂刹時變得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