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買馬[第1頁/共2頁]

注吾合素聞言忙起家施禮，叉手說道：“李將軍一言九鼎，我便替大汗謝過了！”

“除了此事，另有甚麼?”不待注吾合素說完，李湞便問道。

“買？”注吾合素訝異道，“戰馬不是軍需之物麼？如何要將軍本身掏錢買？若將軍所要未幾，我送與將軍幾匹便是！”

說罷以後，李德裕自顧拜彆，月色灑於其身，本已慘白的髮髻現在顯得愈發蕉萃。

“十幾匹也題目不大！”注吾合素略一躊躇後說道。

“那......五十匹以內，我便做主送與將軍了！”注吾合素咬了咬牙。

“不！”

李湞大笑：“這個大相不必擔憂，湞天然不會讓大相冒險，隻是這代價需得談好！”

李湞當即笑道：“大相莫怕，方纔說了不是要，而是買，隻要大呼應允，湞願以時價買入，獨一的要求是必須為百裡挑一的好馬！”

“那便看你如何挑選了！”

“端方？”李德裕也是微微一笑，佝僂著身子略顯艱钜地站了起來，目光渾濁地望著門外，“早已過了齋飯的時候，這圓仁和尚怕是將我們忘了吧！”

注吾合素聞言大喜，忙道：“會昌六年時，武宗天子曾承諾冊封我大汗，隻是最後武宗駕崩後此事便擱置了下來，當今陛下即位後我國曾再次遞請國書懇請冊封，但陛下卻始終未做甚麼答覆......以是......”

“一百匹？！”注吾合素麵色慘白。

“這是一回事！”李德裕冷冷說道，“自古以來功高蓋主都不是一件功德，更何況一名李氏親王！”

“一千！”李湞改正道。

隻見李湞將身子往注吾合素身邊湊了湊，低聲說道：“記得前次裴羅可汗送我國有幾千匹戰馬！”

李湞畢竟還是搖了點頭，“我不想做阿耶那般的天子！”

“齋飯時候已過，你去了便是壞了端方！”說著，李德裕盯著李湞，“青龍寺的端方！”

“哎，好！那便依大相所言！三十貫說定了！”

李湞還未說完，李德裕倒是沉聲喝道：“儘說些胡塗話！明君也好昏君也罷，都不會容你！所謂臥榻之側豈容彆人鼾睡便是這個事理！”

但話已出口，心中隻能希冀李湞所說之事本身真的能替裴羅可汗做主。

“將軍請說，隻要我汗國能做到，老夫可先替大汗應了！”注吾合素看上去顯得很歡暢，但話剛說完卻一瞥眼瞥見李湞臉上那抹似有若無的笑，心中便當即有些悔怨。

“不敷！”

不待李湞說完，注吾合素麵露難色道：“李將軍也曉得，這幾千匹戰馬實在過分金貴，這才隔了一個月，便是我國盛產之物，也不好接二連三地往外送......”

隻見李湞伸出一根手指在注吾合素麵前晃了晃。

待李德裕走遠以後，注吾合素起家將房門悄悄關上，而後撣了撣身上彷彿並不存在的灰塵，以一種似有若無的聲音緩緩說道：“若......李將軍成心，我黠戛斯汗國必當願傾囊互助！”

李湞擺了擺手笑道：“大相客氣了，若說懇請的話，湞倒是有件事真的要大相幫手！”

“可莫把您老餓壞了！”李湞還是笑著。

“湞不餓！”李湞隨即也起家笑道。

“嗬嗬，大相直言，不管湞的身份是甚麼，就憑大相在驪山互助那一次，湞都會極力而為！”李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