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黃河四鬼[第2頁/共2頁]

李懷玉難推張老美意，再三推委下收了他的五兩紋銀，跪在地上連叩三頭，道：“隻要我李懷玉有朝一日有個出頭之時，定不忘老爹的大恩。”

攥鐵棒的舉棒道：“我是冒死鬼瀟鴻。”

那四人說話咦咦呀呀，非常古怪。

張美意拱手道：“公子，本日淩晨，你家長兄李懷珠入吳家莊摔死你小舅，撞死你嶽母，又打死了吳家八十多名家將，被你嶽父吳勝利告上了知府衙門。段知府派兵前去李家寨緝捕你弟兄二人時，被吳氏姐妹殺的大敗，又打死了知府的兒子；知府二次領兵去時，未有搜到你母親和吳氏姐妹的下落，一把火將你家燒的寸草不留。你若此時歸去，被官府發明，結果不堪假想。”

老頭兒伸手指著北方，道：“一向向你身後那條官路再走四十裡路程就到了。”

老者歎道：“相公，城北李家寨是向北而行，現在你從南邊跑下來了。幸虧你還碰到了我老夫，不然再一個四十裡路都攔不住你！”

李懷玉一起勞動，饑·渴難耐，累之不濟，再次丟失了方向。卻見路邊枯樹下站立一名老翁，他忙忙上前見禮道：“老爹在上，小生這廂有禮了。”

“哦，我問得是城北李家寨。”

李懷玉拱手道：“多謝老爹指導迷津，告彆！”

李懷玉怔住了，驚問：“白叟家，這不對呀，城南吳家莊間隔城北李家寨總計十五裡路，現下何故變成了四十裡？這是州走了，還是路長了？”

陸斷腸擺頭喝道：“呔！行路人，看你承擔滿滿，定有很多財物，不如留下來交個買路錢吧？”

李懷玉道：“老爹，這如何使得？這些銀子都是您養老的依托，小生豈敢收呀？”

李懷珠白日遊山玩水，走馬緩行，夜間旅店安身，一起整整行了半月風景。這天，他正在向前趕路，俄然火線躥出四條大漢。他們一個手持一對三尺鋼叉，一個肩扛彎刀，一個手提板斧，一個手攥等身鐵棒。四個都披青掛皂，袖箭短打，生的奇醜非常，猙獰丟臉，活像陽間惡鬼。

隻見持雙叉的男人站出來朗聲喝道：“我是索命鬼姚興。”

“不錯，這一來一回，少說你也很多走五十裡冤枉路。”老者臉露調侃之色。

“哎，就是呀。”

李懷玉謙謙問：“敢問李家寨從哪條路走？”

李懷珠沉臉道：“久聞黃河四鬼以斷路聚財，打家劫舍為生，本日一見，公然名不虛傳。不過碰到李某，算汝等不利。”

李懷玉從吳家莊後牆跳出去後，因天氣太黑，忘懷了辨認方向，一起向南奔去。他走到中午，感受不對，忙向路邊的老者作揖道：“老爹在上，請受小生一禮。”

姚興、瀟鴻一聲喝道：“弟兄們，休跟這小子囉嗦，殺了他奪銀子去！”

提板斧的挺著肚子，尖聲細氣道：“我是短折鬼吳青。”

李懷珠微微一笑，道：“本來爾等就是黃河四鬼。四位兄弟，鄙人急著趕路，煩勞大師讓開一條大道，放俺疇昔。”

張老扶起李懷玉，道：“李相公不必客氣，你從速向南逃生去吧！”

老者打量了一番李懷玉，欣然問：“公子莫非就是昨兒個洛陽城救下老朽父女的那位豪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