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婆婆真容[第1頁/共3頁]

郝老六成心辯白，張了張嘴，終究忍住，低頭悶聲道：“部屬無用，請婆婆懲罰！”

“你彆血口噴人！”武嶽陽拒不承認。

廳堂上簡練地擺著幾套紅木桌椅，空中以竹木拚就，竹木邊沿打磨得極其平整，光可鑒人。室內一側搭有低矮的臥榻，上麵鋪著櫻花圖案的薄被。臥榻中間擺著一張四方短腿的矮桌，桌上香爐中正源源不竭地披收回淡淡的草木香氣。全部屋子透出彆具一格的韻致，溫馨詳和，雅而不華。

老婦人想了想，厲聲道：“你敢騙我！佈告上明顯寫著你們幾個盜挖了寶藏，現在如何又推說冇有？”

老婦人冷哼一聲，“懲罰倒也不必，你好歹將他幾人押了過來，功績不小，如果從這幾人身高低落到那件寶貝，死兩個小老幺也算不得甚麼。”

“你客客氣氣地將他們請來，如何動起了手？又何至於鬨出性命？郝老六，你如何辦事的？”老婦人責問道。

廳堂中一時候無人說話，隻要麻耗子不時收回的咳嗽聲偶爾突破安好。

姚青緊閉著嘴，將頭扭動一旁。騷猴兒咧開了嘴，頭一下一下地點著，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麻耗子向來都是悶葫蘆，木訥寡言。梢公老孫更是噤若寒蟬。

郝老六一反在江北時的威風，他斂氣收聲，神采寂然道：“到了，一會兒進了院，你們都悄悄地候著，莫要出聲，更不準胡亂走動，曉得噻？”

“是！徒弟。”蒙麵女子從懷中取出佈告，展開丟到武嶽陽腳前。

世人一陣心驚，包含郝老六和鐵牛在內，都感覺老婦人這麼平高山說出這番話來，的確不成思議。世人都懷著一樣的心機：性命在她眼中竟連螻蟻也不如麼？

“他們本來就是五人，先前跑脫一個。又返返來放火殺人，將那四個劫出。我們費了好大的力量，纔將他們抓住。”郝老六歎一口氣，瞪著麻耗子道，“就是這個龜兒……這個心狠手辣的棒老二，先燒了我們的茶館，又捅死兩個小老幺（小老幺：剛入夥的兄弟），另有一個正救著呢，不知能不能救得起……”

武嶽陽當即冇了說辭。

老婦人一怔，道：“你說得倒也合情公道，但是假的永久真不了，有件事情你如何也坦白不疇昔——你們身上的間諜證可都是真的吧？你們既是百姓黨間諜，現在又被國軍通緝，演的這是哪一齣戲？”

騷猴兒撇撇嘴，滿不在乎地當場坐下。

大門吱呀一聲，向外推開。院中出來一個粗手大腳的丫環，將蒙麵女子、武嶽陽五人和郝老六一眾袍哥引進院去。

“彆說了！你們智永堂下掛名的兄弟上百人之多，難不成敵不過幾個孩子？”老婦人打斷郝老六。

屋中再次靜了下來，老婦人隔著門簾一一武嶽陽一夥兒打量了個遍。半晌後，老婦人道：“你們幾個，是逆流從上遊邛崍縣過來的吧？”

“是！婆婆。”蒙麵女子到門口去喊郝老六和鐵牛。很快，郝老六拎著馬鞭，鐵牛攥著從武嶽陽手裡奪得的天蓬尺，氣勢洶洶進屋來。

“那還用誰說麼？通緝你們的賞格佈告但是張貼遍了全部邛崍縣，你們悄悄盜了大西王張獻忠的寶藏，哪輕易一走了之！”老婦人道。

姚青和麻耗子站在騷猴兒身後，姚青四下裡不住地打量著，麻耗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