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大鬨洞房[第1頁/共1頁]
可這一次,慕容烈彷彿並不籌算像前次那樣等閒乾休。
“固然不是時候,但機遇可貴,本王倒像看看華陵衡瀾之究竟是如何深藏不露!”
“這話說得冇錯,你們還不快退下?”
“衡郎能抱得美人歸,也算是本王的功績,本王總要看一看,衡郎的新夫人長得是何模樣。”
奴婢們正難堪,房門被人推開,一道熟諳的聲音傳來。
他明顯已經表示部下人將衡瀾之灌醉的。
他來了……
不及鳳舉後仰閃避,慕容烈那隻爪子便再次被衡瀾之抓住。
趁著兩人過招,鳳舉悄悄挪到了床榻最裡側,雙腿平放在榻上,背靠著牆壁。
他纔剛趕到慕容烈身後舉起手,就見鳳舉抬腿一腳踹到了慕容烈……上麵。
慕容烈?
他自認對衡瀾之已經是各式謙讓姑息,而這類姑息已經將至極限。
慕容烈手腕一轉,擺脫衡瀾之的鉗製,彆的一隻手再次向喜帕伸去。
但在拳腳較量時,慕容烈仍幾次趁機去觸碰鳳舉的喜帕,回回都被衡瀾之化解。
就在慕容烈抬手之際,房門“哐”的一聲開了,喜帕被一股風吹得貼到臉頰,淡淡的檀香撲鼻而來。
“本王還覺得衡郎忙於敬酒,早已記不清入洞房的路了。”
慕容烈被推得一個趔趄,回回身,滿麵憤激。
“嗬,厲王諷刺了,瀾之雖不濟,但在這喝酒方麵,倒還不算太差。”
喜房刹時變成了兩人的比武場。
慕容烈是認得她的,絕對不能讓對方看到本身的臉!
鳳舉攏在袖子下的雙手握在了一起。
本想著如此一來,慕容烈即便要伸手,腿也被床榻擋住一段間隔,脫手便會困難一點,不料,有些人底子不知“禮數”“廉恥”如何寫。
衡瀾之抓住慕容烈的手腕:“厲王,入洞房、揭喜帕這些事便不由代庖了吧?”
慕容烈嘲笑一聲,一步步向喜榻靠近。
“厲王就如許突入喜房,是否不太安妥?”
聽著婢女們都退了出去,鳳舉打起了十二分的精力。
同時,衡瀾之扭著慕容烈向外一推,本身側身將鳳舉完整擋在身後。
慕容烈竟然一條腿跪到榻上,彆的一條腿眼看就要跨到鳳舉伸直的雙腿上。
鳳舉看不見,隻覺麵前的光芒越來越暗,人已經到了跟前。
衡瀾之眉頭一緊,順手從桌上拿了一根玉箸。(注:玉箸――玉做的筷子。)
北燕人的確個個酒量驚人,但殊不知,喝酒,一樣也是大晉名流們所善於的。
鳳舉渾身頓時軟了下去,悄悄鬆了口氣。
“這……但是……”
“本王好言與你說話,是給你臉麵,就算是本王真的將你拖走,衡瀾之又能奈本王如何?上回被衡瀾之從中毛病,這一次,嗬,本王倒想看看,這上麵究竟藏著如何一張絕色之容,竟叫衡瀾之為了你連命都能夠不要!”
“哼!”
鳳舉渾身繃緊,一隻腳悄悄分開,隻等對方過來脫手時便要逃開。
喜帕下,鳳舉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