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很快便在杜欣然家小樓內裡停了下來,並且看向杜欣然,淡淡地說道:“去吧,本來是要帶你出去玩的,冇想到讓你陪了我一整天,讓你刻苦了。”
要曉得,他的部下很多都是東北過來的,被打散的兵士,現在在他的五金廠乾活,另有被服廠,對外說是製衣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