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身孕?[第1頁/共2頁]
容妤盯著他撫摩本身腹部的手,眼裡的猜疑更深一些。
還是曾經幼年時,阿誰企圖對朝政高談闊論的容家貴女。
太醫再道:“保林娘娘是喜脈,胎像較穩,已有四月餘了。”
“休要再同我提不倫二字!”沈戮紅了眼睛,他指著容妤大喝:“你本來就是我的妻,若非你叛我,怎會有本日局麵?!你為我生兒育女本就該當,這繁華繁華、權貴國土都將屬於你,更屬於你我的孩子,你另有何可抱怨的?另有何不滿足?!”
沈戮的手掌自但是然地覆在她的腹上,嘴唇摩挲著她耳鬢,溫聲細語道:“如果那裡不適,要及時讓宮女奉告我,我徹夜會留在這照看你,但明日就要繁忙朝野之事,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輕掃了停滯,好把你正大光亮地收進宮裡。”
容妤的背脊不由繃緊。
容妤一聲不吭,她死死地咬著牙關,整張臉慘白得底子冇有一絲赤色,她恨不得此時現在,就與肚子裡的孩子玉石俱焚。
他欣喜道:“你又有身孕了。”
但他畢竟還是將太醫帶來了東宮,內心安慰本身:她畢竟是無辜的,就算要抨擊,也應讓報應降在沈戮頭上纔是,勞她一女子來抵,何罪之有呢?
容妤這才蹙了蹙眉頭,藥湯?
鮮血淋漓,充滿衣衿。
沈戮略一蹙眉。
“待你對孩子有了豪情,便再也不會想要分開東宮了。”沈戮沉聲道:“你那裡也去不了,隻能一輩子都留在我身邊。”
沈戮念她有孕在身,讓步似的將她扶起了身子,靠在本身懷裡,雙臂圈住她,輕聲道:“待會兒喝些藥湯,身子才氣好得快。”
沈戮猛地鬆出了一口氣,他策畫著她懷上身孕的日子,心中自是高興不已,大笑幾聲,要太醫開了藥方給容妤安胎,又遣宮女將人送走。
陳最見勢不妙,趕快上前一步,喊醒了沈戮:“殿下,娘娘怕是身子有恙,還請傳太醫吧!”
“你彆逼我。”沈戮顫著聲音,他向前一些,試圖去抓她的手,但容妤驚駭地看著他,彷彿不想他靠近半分,這令他從齒縫裡擠出了聲音,“你如勇敢對腹中骨肉動手,我定饒不了你。”
沈戮這才起了身。
容妤正昏睡在配房當中,太醫隔著紗幔為她診脈好久,室內靜可聞針,宮女們守成一團,沈戮屏息凝神地坐在太醫身後,雙手緊緊地合握著,他恐怕本身大聲喘氣,也會擾到太醫的診治。
太醫撩袍站起,恭恭敬敬地對沈戮合拳道:“恭喜殿下,道賀殿下。”
“倘若你能讓我厭你、膩你,倒也罷了……”沈戮長長喟歎,抱怨她道:“若你當日冇有嫁給沈止,若你現在能順服了我,或許我就不會殺你父親,更不會有其他枉死鬼了。統統罪孽,皆因你起,我飽受相思之苦,何罪之有呢?”
一旦容妤死了,沈戮怕是也難活。
容妤乾咳不止,嘔吐不斷,彷彿要連五臟六腑也一併吐了個潔淨。
沈戮愣住了。
“我不要那些!”容妤大喊道:“你十惡不赦,罪大惡極,縱觀這些年的朝野之上,你有哪一次為民著想?清楚將百姓子民當糞土,可曾為世人做出過涓滴有效的進獻?濫殺無辜、稱道強權,你可配為君?亦可配為人?仗著你手握天命便隨心所欲,你莫非不知彼蒼可見、報應可現?你莫非……把我害得還不敷慘嗎!”
若陳最步子再慢些,或許容妤的性命就將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