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閩浙水師總統帥[第1頁/共2頁]
“你猖獗!”玉德也惱羞成怒,對斌良斥道:“那阮元有甚麼了不起的?不就是部下筆桿子多了一點,常日稍稍做點事,就有一群文報酬他搖旗號令,你也信?阿瑪常日也作詩,也有很多文章,可阿瑪何時像他如許自我吹噓了?阿瑪纔是辦實事的人!這福建的事,虧空也好,海盜也好,阿瑪在這裡辦事你是看著的,你能說阿瑪冇極力嗎?阿瑪經心極力營私五年也不過如此,他阮元有甚麼才氣,敢比阿瑪做得更好?這文人裡多得是虛張陣容之輩,甚麼總統帥?這戔戔海盜值得皇上去設總統帥嗎?他們浙江海軍本身打不過蔡牽,就想著把任務都推給我們福建,倪定得這是胡塗,才和他們一起上書給我。可你不能胡塗啊?阿瑪若不是年月朔時失策,這蔡牽早已被阿瑪安定,這些事,你但是都看在眼裡的啊?”
“阿瑪,這話您說出來您本身信嗎?”斌良問道:“孩兒固然冇帶過兵,冇打過仗,可孩兒與福建海軍將官亦有些來往,他們當中有很多熟知海上景象之人,都以為阮叔父和李軍門的作戰之策纔是精確的!當時李軍門本已在浙江圍住了蔡牽,還不是阿瑪您多此一舉,非要讓蔡牽南下投降?阿瑪感覺阮叔父的功勞都是文人吹噓而成,可孩兒親見很多浙江販子,來往福州之時,一樣提及眼下浙江再無苛捐冗賦之弊,莫非這也是文人虛言嗎?阿瑪,孩兒感覺,亡羊補牢,時猶未晚,如果我們與浙江一道完整剿除蔡牽,皇上麵前,阿瑪才氣成建功勞,才氣讓皇上佩服啊?”
“斌良,你覺得這是建議嗎?”玉德見兒子跟本身頂撞,更是憤怒,道:“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如果阿瑪承諾他們,我堂堂閩浙總督,今前麵子往哪擱?如果我不承諾他們,他們下一步,就要到皇上麵前說阿瑪的好話了!把阿瑪逼到裡外不是人的境地,你還為他們說上話了?”
“阿瑪,孩兒看著這不是功德嗎?”這時,玉德的兒子斌良恰好也在玉德身邊,看著玉德麵對剿滅蔡牽之策,不但全不支撐,反而麵有難色。也主動勸道:“孩兒在杭州的時候就見過阮叔父幾麵,阮叔父講學之際,孩兒也曾偶一聽聞。隻覺阮叔父不但學術醇正,詩文高雅,更是心有丘壑,發憤複興國朝之人。這幾年孩兒聽聞他剿滅海寇,賠補虧空,讓浙江重現一片承平富強之象。既然阮叔父力主閩浙一體剿滅蔡逆,那不是恰好能夠一鼓作氣,讓東海重現承平嗎?阿瑪倒是為何,竟連如許的建議都要躊躇不決呢?”斌良固然年事尚輕,卻已深諳詩文之道,多有創作,天然將阮元視為同道前輩。
“阿瑪,您這不是務浮名而處實禍嗎?”斌良勸諫道:“之前裘藩台在福建,賦稅開支雖不能一時賠彌補足,卻也管理得井井有條,可阿瑪您在做甚麼?您不留下他賠補福建虧空,卻反倒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說甚麼要汲引他,讓他去直隸?這虧空的事,孩兒正不知今後該如何辦呢,眼看阮叔父和李大人他們已經有了與蔡逆決鬥之策,阿瑪您卻遊移不進,如許下來,到底最後得益的是誰,還不是蔡牽嗎?阿瑪覺得麵子首要,可這東海的承平,莫非還冇您的麵子首要嗎?”
不久以後,阮元等人也收到了玉德的複書,玉德在信中全然變了模樣,力斥蔡牽猖獗東海,為禍一方之罪,並同意了設立總統帥,統領兩省海軍合力進剿蔡牽之策。阮元和李長庚也自是大喜,便與玉德、李殿圖、倪定得三人聯名上奏,要求嘉慶準李長庚總統諸軍,一力嚴辦蔡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