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督撫之路終結[第1頁/共3頁]
到了七月,阮元一行已經轉入水路,進入洞庭湖,籌辦一起南下瓜洲,再從大運河北上入京。看著洞庭湖上風景,阮元卻也不由想起,嘉慶二十二年玄月,本身便是照顧家眷,自洞庭湖南下廣州,今後鎮海安邊,整整在清王朝的西南江山做了十八年督撫。可如此一來,本身除了長久的四次入京覲見,竟是十八年不見中原風景。現在本身終究能夠身返中原,但是整整十八年過來,不管阮家還是中原大地,卻也早已物是人非,念及親朋殘落之狀,阮元也自是淚濕沾襟,感慨不已。
“這個……阮中堂,‘票鹽法’確是這三年來,下官在兩淮力行之事。”陶澍也向阮元答道。
三十年督撫天下,這也意味著,屬於阮元的黃金期間,已經疇昔了。
“是啊,阮中堂,我現在還是江蘇巡撫,這辦理鹽務之事,我也有必然任務。”林則徐也向阮元包管道:“以後如果中堂尚能得知其他票鹽法之上的不敷之處,也請中堂儘快奉告下官,所謂有治人無治法,現在我和陶總製在江南,這些事因時、因勢而變,自也不難,阮中堂,莫非您還信不過下官嗎?”
“陶總製,一省有一省的政事,這話倒是不錯,可凡是定立章程,俱要有經國之遠謀,切不成為了補一時的虧欠,而壞了江南的根底啊?如果今後領票之人儘是訛詐之徒,那百姓一樣會對朝廷鹽務落空信心,到時候,鹽價增昂便也是計日可待了!陶總製,這些事或許你這一任見不到,可你前任的總督呢?你不是關鍵苦了他們嗎?”阮元對於票鹽法仍然有著本身的憂愁。
道光十五年六月初八日,伊裡布朝覲道光以後安然返回昆明。阮元立即將總督印信與伊裡布交代結束,隨後便即攜家眷出城北上,結束了本身督撫九省的封疆大吏生涯。阮元在雲貴總督任上總計任職八年十個月,時長僅次於乾隆朝富綱,嘉慶朝伯麟二人,清王朝以後的曆任雲貴總督,任期也再未超越阮元。就雲貴總督一職而言,阮元任職時長為清朝第三,在漢臣當中則又是第一人。
“少穆,鹽務之事我也辦過,這票鹽法之名我先前就有耳聞,不過是各省山區偏僻之地,販子不肯行鹽,是以用這票鹽之法覺得彌補。我在雲南清算鹽務,莫非冇有結果嗎?我初到雲南,鹽稅一年要虧缺十萬兩,顛末我這幾年查辦,每年鹽稅能夠紅利二萬兩以上!我一樣看著鹽稅不放心,每年都讓部屬查訪官方鹽價,從無增昂之時。可我何曾用過這票鹽之法?山區行鹽,鹽利微薄,是以奸商反而不會動這個心機,可你們現在在全部兩淮搞票鹽法,兩淮向來都是鹽利豐富之地,你們用這個彆例,那上麵的人如何能夠不起邪念呢?”說著,阮元也取了兩封信出來,交給林則徐和陶澍看過,以示奸商假貸行鹽,叛逃無蹤一事,確是究竟。
七月之末,阮元行船已經到達江寧,方一停船,便即收到了兩江總督府的一封來信。本來陶澍念及數年之前曾與孔璐華因江家之事相辯,自發過意不去,便想請阮元前去督院一敘,並向孔璐華道歉。阮元正也有事想要問過陶澍,便即應了陶澍之邀。這一日恰好林則徐也從姑蘇前來江寧述職,三人便一併聚在了兩江總督部堂以內。而聽到阮元言及,孔璐華已經在三年前病故,陶澍和林則徐也各自吃了一驚,慨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