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嘉親王永琰[第1頁/共6頁]
“是初彭齡初禦史,隻是初禦史為人向來樸直,與和珅並無來往啊。”
不想阮元道:“實在當時,皇上也不對勁和中堂這一番談吐,說這撰文之事,本來就是皇上本身命令彭大人去辦的,並非彭大人擅自成文。當日和中堂眼看皇上之見與他分歧,也就作罷了。可冇想到過了數日,竟有禦史上言,說彭大人族孫無端即得授官,眼看吏部文卷具在,彭大人坐實了秉公之事,皇上也冇再說甚麼,當即降了彭大人做二品侍郎。現現在兩個協辦大學士是嘉勇侯和孫士毅孫中堂,都在西南主持戰事。”
“為甚麼啊?”楊吉不解道:“按事理說,你們這玩石頭的,是比不上六部裡那些管事的。可你給皇上搞了這大半年石頭,冇有功績也有苦勞啊?怎的彭大人不但冇升遷,還被革了職呢?”
“當時和中堂說:‘皇上,臣覺得,這石經乃是千古典範,能對這千古典範考校裁斷的,隻要千古難覓之人。故而此裁斷之事,唯皇上能夠當之。彭元瑞妄自負大,私撰考校之文,乃是視聖上如無物,此大不敬之罪,還請皇上聖斷。’這番言語,我當日聽了,也殊為不解,皇上日理萬機,考校之事,本就不如火線戰事那般告急,和中堂非要讓皇上聖斷,這不是能人所難嗎?”
“伯元,你還記得你中進士之前和我說的話嗎?當時你說你來仕進,是為了朝中多一個敢說話的人,起碼未幾一個奸佞小人。可現在呢?三年過來了,除了寫文章刻石頭,你到底做了甚麼?這……這還是我們當日所想的為官之事嗎?”
“是那糟老頭子先失了公允,與你何乾?他失了公允,你再來對峙,最後得益的,隻會是那些奸佞小人罷了!這糟老頭子我也看不明白了,他本年多大了,不是都八十二歲了嗎?太子還冇定下來,你說說,這幾千年汗青上,有如許彆扭的皇上嗎?”楊吉越想越憤恚,竟連找阮元談天的初誌都忘了,還是把話題引到了太子一事上。
那彥成觀他神采,雖不能儘知其意,也清楚阮元在升遷之事上,還不能一時適應過來,笑道:“實在話說返來,伯元,你升了三品,同列中有才學,馳名譽之人,可要比之前多上很多了。平常來往之事,也需求做一番籌辦了。實在我本日來,便是受人之托,送這封信於你。”說完翻開身邊一個包裹,取了此中一封信出來。
“實在,和中堂想動吏部文卷也並非易事。但彭大人我曉得,年紀也不小了,這些年萬壽大典、石經訂正,都耗去了很多精力,家中子侄族人,想一一束縛管束,談何輕易?不過此次被查了出來,也冇有彆的體例。”阮元想了想,也向楊吉答道。
“我想起來了,大抵半年前,那位老先生來過這裡一次,看他模樣,倒也是個馴良之人。不過我記得當時,你叫他中堂來著,如何過了這半年,又改叫大人了?”
想想慶桂的經曆,那彥成又道:“實在你彆說,慶大人和你普通年紀的時候,才做到五品的員外郎,還不如你呢。想來他見你高升,有些戀慕,也是應當的。”那彥成當然不會說,慶桂固然二十九歲時還是員外郎,可三十歲時被乾昌大點汲引,一下子直升了從二品內閣學士,倒是比阮元的詹事要高半級,但此中想來也有尹繼善的原因。阮元身為漢臣,並無慶桂普通家世,卻在二十九歲位列三品,天然更加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