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百花洲詩會(下)[第1頁/共3頁]
香破早梅知嶺近,綠爭高柳見春先。
豔真西子比,清合賀公司。
“安兒,你……方纔你娘和幾個姨娘,每人不過作詩一首,你這一口氣下來,竟作了三首啊?”阮元看著阮安作詩,卻也有些不成思議。
“夫人,你……你欺負我!”
進入嘉慶二十一年,江西已經垂垂安寧了下來,再不聞盜賊會黨之事,阮元也將重點放在了贛江管理與收成之事上。眼看一年江西各府得雨之量,俱皆適合,想來又是歉收之年,阮元自也欣喜。隻是贛江流經南昌之處,過去素有眾多之弊,前任尚未能根治,阮元便也開端勘察贛江,籌辦在南昌修建水閘一道,以調度贛江水勢。彆的,想著南昌門生固然在論辯中被本身賽過,可獨一辯論之得,門生一定佩服,總還是要為門生做些實事,阮元也開端和王鼎一同重新翻修江西貢院,以便生員入場科試。
這一日的百花洲詩會,就在如許安樂的氛圍中垂垂結束,厥後阮元憶及百花洲風景,自也作詩一首,以示記念:
“夫子,這又是如何了?這封信……江寧的百中堂,他出甚麼事了嗎?”孔璐華見阮元神采有異,也主動前來問道。
“爹爹,娘,孩兒這首也做好啦!”正在孔唐二女對峙之時,俄然一個稚嫩的聲音傳入了大家耳中,阮元循名譽去,竟是阮安也完成了詩作。隻見阮安這裡已然寫滿了三張素箋,阮元看著也是又驚又喜,忙取了阮安詩文過來,隻見素箋上公然是三首詠梅詩,一一乃是:
“安兒,你如果再學幾年詩啊,估計娘也不是你的敵手了。”孔璐華一邊看著阮安詩句,一邊對她笑道:“你看你這首,著指清光滿,依人瘦影寒。拈來無窮意,淺笑欲忘餐。娘是必定做不出來的。夫子,要不,本日詩作,就以安兒為最優,如何?”
“是啊,爹爹,孩兒最喜好梅花了。如果爹爹還想要,孩兒再做三首出來,也無妨的。”阮安對於本身的詠梅詩但是非常自傲。
“皇上,主子覺得,主子在昌陵當差,要比在皇上麵前便利很多,如果主子一向陪侍皇上,這百齡之事主子就探聽不到了。”阿誰聲音向嘉慶答道。
著指清光滿,依人瘦影寒。
“這……罷了,百齡家的事你也該有耳聞,他本年六十八歲,兒子呢,才八歲。你說朕現在去查抄一個死人的產業,所能懲辦的,是這個死人呢,還是阿誰孩子呢?說到底還是朕用人不當,如果這大清朝另有個功勞能與百齡相抗之人,能接下兩江總督這個位置,朕或許早就脫手了。用他……也是冇體例啊。”嘉慶想了一想,終究還是放棄了查抄百齡的動機。
“哈哈哈哈……”
虹橋名亦擅,幾度欲留題。
“好啦,安兒這才十五歲,就能作出如許精當的詩句,我……我也冇甚麼好說的啦,此次的第一就讓給安兒吧。”對於唐慶雲而言,隻要此次不是孔璐華獲得第一,本身也就對勁了。
拈來無窮意,淺笑欲忘餐。
香侵漁舍滿,影逐馬蹄賒。
“嗯……不過夫子,你這一說我卻感受……你說皇上會不會再過些光陰,又要調你去其他處所了啊?”孔璐華卻彆的想起了一件事,對阮元道:“你看,現在百中堂不在了,年初湖廣的馬總製因為保舉和尚之事,也遭到了連累,估計在武昌也待不久了。眼下各省巡撫當中,夫子不管才調資格,都已經是首屈一指的了,那今後……”孔璐華所言馬總製便是先前阮元在河南碰到的馬慧裕,馬慧裕固然屢有失策之處,但本身為官尚屬廉潔勤懇,是以嘉慶又一度任他做了湖廣總督。可就在湖廣任上,馬慧裕重用的一名知府王樹勳卻被髮明本來是梵刹和尚,依例不得任官,成果馬慧裕也遭到嘉慶嚴斥。更兼他年齡已高,嘉慶也想著不如讓馬慧裕回京養老,這時已在籌辦新的湖廣總督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