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總督與總商[第1頁/共4頁]
“那……就先依你之言吧。”
看來今後的日子,是要更加謹慎謹慎了……
“哈哈,夫子,這位伍總商送禮倒是風趣呢。你說,我們常日用硯,那裡需求這麼大的啊?這份禮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還真是費事呢。”伍秉鑒天然不知,就在本身分開督院之時,孔璐華也聽聞了他對阮元送禮之事,便從後院特地前來,想著一觀究竟。
“小人略知一二。”伍秉鑒也隻好說了實話。
是以阮元也對伍秉鑒笑道:“伍總商,如此上等端硯,我倒是有些受之有愧啊。這硯石固是上品,更可貴的是如此完整的一塊硯石,竟能雕成如此精善的一塊巨硯,這更是可貴啊?我前來總製兩廣,雖說來而不往,亦非禮也,可我畢竟隻在這裡待了半個月,無尺寸之功於粵人,現在受此大禮,這有些不當吧?”
“西洋之事。”阮元之語卻也簡樸直接:“伍總商,您在廣州運營多年,西洋之事,天然應當比我清楚很多,客歲英吉利使臣前來天津入貢,不能成禮便即南歸,又多有覬覦我海疆之舉,皇上那邊,但是憂心得很啊。我也聽聞,這英吉利國販子在廣州,多有驕橫犯警,不守天朝儀度之行,如果任其如此桀驁,則互市之事,必有牴觸,是故我此番前來,第一要事便是嚴馭洋商,斷其犯警之行!隻不過英吉利夙來倚仗其船炮,多有有恃無恐之舉,以是我主持廣州海防,也自當有備無患。可眼下之難,不在於炮台軍器,而在於英吉利,包含彆的西洋各國之事,我所知未幾啊?正所謂知己知彼,方百戰不殆,西洋之事,我需求體味的可另有很多呢。聽聞總商在粵,多為洋商商船作保,既然如此,伍總商對於英吉利,包含彆的西洋之國的所知所見,天然要在阮元之上了。以是今後應對西洋事件,倒是我還要多向伍總商就教呢。”
更何況,這獵德炮台隻占住了珠江北岸,而另一側的南岸,更是一片平曠,並無彆的防備設施。
“嘻嘻,夫子如果如許喜好這硯台,就本身留著用吧,夫人可拿不動呢。”孔璐華也不由調侃起阮元,又向他問道:“不過我聽你對他說的事,你還挺信賴他的,是如許嗎?你說,他如許給我們送禮,莫非背後就一點心機都冇有嗎?”
“那……不知總製需求刺探的,竟是多麼事件啊?”伍秉鑒不由問道。
“那你說如果洋人看到,我們炮台之上,都是這類心不在焉之人,洋人會如何想啊?”阮元看著炮台之狀,卻也垂垂清楚,即便朝廷已經在珠江沿岸廣增炮台,但究其細節,仍有很多不敷。
“阮總製,這如何使得……”
“夫子說得真好聽啊,那你給夫人送過甚麼稱心快意的禮品呢?是阿誰還要夫人本身脫手重做一遍的荷包嗎?”
“夫人說得冇錯啊。”阮元看著那尊硯台,雖說有些無法,卻也非常不捨,笑道:“隻是這般上乘的硯石,如果真錯過了,今後就算我親赴端州,也一定能再得一見了啊?”
“夫人說的也對,但是……我兼顧乏術啊,不然,福兒和錦兒的婚事,就……就費事夫人了。到時候,夫人如果想要甚麼禮品,儘管跟我說,我必然為夫人備下。”阮元眼看公私不能分身,也隻好把阮福和許延錦的婚事都交托給了孔璐華籌辦。
“那到了來歲,你也多出兵巡查一下那些水道,務要使水路通暢無阻。”阮元一邊對李光鮮說著,一邊也拿過隨身照顧的望遠鏡,看著炮台,向他問道:“炮台之上兵士,我如許用望遠鏡看著,都能看到一二。看模樣,他們有些怠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