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大觀樓風波(前篇)[第1頁/共4頁]
“皇上,實在曆朝曆代,包含國朝幾位先帝,都曾經用過捐納之法,前朝也不過是用了其他的名字罷了。以是臣以為,捐納本身無可無不成,先帝一朝固然也有王伸漢這般喪儘天良之輩,但是大多捐納者尚且端方,不能因為一人之過,而儘數貶斥捐納之人。更兼現在戰事告急,火線已經多有大勝,如果不能擒獲張逆,反而會留下無窮後患,以是這場仗必須對峙下去。捐納雖有其弊,卻仍然能夠開一次。而後臣自當彙合吏部,嚴查捐納之人,使無德無能之輩,不能僅以捐納便得要任。”曹振鏞也向道光說道。
“這是何物?”阮元見到這裡另有一幅春聯,卻也來了興趣,便即上前看了疇昔,隻見那聯上所書,乃是:
數千年舊事,注到心頭,把酒淩虛,歎滾滾豪傑誰在?想漢習樓船,唐標鐵柱,宋揮玉斧,元跨革囊。偉烈豐功,費儘移山心力。儘珠簾畫棟,卷不及暮雨朝雲。便斷碣殘碑,都付與蒼煙落照。隻博得幾杵疏鐘,半江漁火,兩行秋雁,一枕清霜。
“你等且看好了,這水柱我立了三個,一個在東門外金牛寺,一個在昆陽州,另有就是這個了。這水柱之上分了十二節,你等就每月記錄一次,如果有多雨光陰,也要特彆記錄,如許雲南水情,便可一覽無遺了。”這日大觀樓四周也集合了很多百姓,阮元便即將水柱利用之法教給了官員吏民,以供今後觀察。
“主子遵旨!”既然改任武職,玉麟便也改換了稱呼。
“阮總製,這水柱我們不是立的很好嗎?”伊裡布這日也到了大觀樓前旁觀水柱利用,也向阮元問道:“如何看總製神采,這……這有些不對勁啊?”
數千年舊事,注到心頭,把酒淩虛,歎滾滾豪傑誰在?想漢習樓船,唐標鐵柱,宋揮玉斧,元跨革囊。爨長蒙酋,費儘移山力量。儘珠簾畫棟,卷不及暮雨朝雲。便蘚碣苔碑,都付與荒煙落照。隻博得幾杵疏鐘,半江漁火,兩行鴻雁,一片滄桑。
“阮總製,這春聯下官也傳聞過,在雲南很馳名的,叫……大觀樓長聯。”一旁的伊裡布也向阮元先容道:“這春聯傳聞是乾隆年間,一名叫孫髯的文人所書,一共一百八十字,能夠說是下官所知最長的春聯了。這雲南的文人也向來敬慕孫髯名聲,來大觀樓看滇池風景倒在其次,如果不能一睹這幅長聯,那纔是遺憾啊。”
“莘農,這些體例我在彆的省都不消特地去教他們的。”伊裡布字莘農,實在是清室旁支的覺羅,但已是疏屬,是以不但冇有遭到多少虐待,反而是一起通過科舉考中進士仕進。直到年近六旬,伊裡布方纔改任雲南巡撫,也冇比阮元小幾歲。正因如此,阮元反而對他非常和睦,常常便以字稱之:“我督撫之地已有九省,之前七省,這觀察水位的體例的確層出不窮,像這類測水柱,算是最簡樸的了,不想雲南之人竟還冇學會?不但是這件事,彆的省清查虧空,要說貪吏併吞公帑,這也有,但也不過是一二成,可雲南鹽政,僅僅貪吏併吞這部分就不下四成……這裡是冇彆人了,說實話,我還是想用我那些浙江和廣東的幕僚啊?”
“皇上,捐納之人大多鄙薄,前朝李毓昌一案,犯案的王伸漢便是捐納得官,可見捐納之風不生長,還請皇上三思。”王鼎夙來不認同捐納補官之人,便即向道光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