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官場往來[第1頁/共6頁]
福寧向盒中看時,隻見是數幅拓片紙,上麵彎曲折曲,是些筆墨,本身取了幾篇看時,卻識不得幾個。問道:“阮學使,這又是何物?”
阿桂也彌補道:“回皇上,臣聽聞嘉親王主持武舉之時,恰好趕上結婚王前來探視,想來是下臣一時胡塗,竟誤覺得結婚王纔是主試之人,竟出了這般弊端,臣等實在忸捏。”
公然,乾隆話一出口,也自知有些不當,不過半晌,便彌補道:“阿桂,武舉的事,前麵你和永琰一起去辦。”
公然,慶桂一看,也是盜汗漸生,當即叩首道:“回皇上,是臣胡塗,武舉之事用錯了人,竟把嘉親王當作了結婚王。是臣用人不當,臣回兵部,立即嚴加查辦,定要治他們忽視粗心之罪!”
乾隆剛一坐下,便即把那封文書擲到群臣麵前,怒道:“慶桂,朕此次讓你回京兼任兵部,恰是因為持續兩年都有武舉,須得格外正視。你怎的如此忽視,選了個甚麼人去監臨武舉?竟然連朕派去主持武舉的皇子是誰都分不清麼?朕派去的皇子明顯是嘉親王永琰,這個瞎了眼的牲口,卻在奏疏上寫了甚麼?你看清楚!”因為乾隆即將退位,文武科的鄉試都增加了一例恩科,故而這時持續兩年,都會有舉人鄉試,當然,乾隆六十年和新君即位元年也都有會試。
阮元道:“福中丞,到眼下這個月,下官仕官算是整整五年了。”
“甚麼叫‘想通了’?為了不捱罵,凡事因循保守、碌碌有為,這就叫想通了?如果如許,那我還是一輩子想不通的好!”
“一份?那是我騙他的。我拓印了三份呢。本來想著翁學士、辛楣先生、淵如兄各送一份。唉,現在想著,也隻好對不起淵如兄了。”阮元想想,倒也是有些肉痛。
慶桂趕緊叩首稱是,王傑卻自發不當,道:“回皇上,臣覺得此時自當重責與事之人,可一時筆誤,便要罷官奪職,倒是有些太重,臣覺得,不如各罰他們半年俸祿,不再讓他們主持選事,也就夠了。”
福寧笑道:“阮學使還是年青氣盛啊,想來我初仕進的時候,阮學使隻怕還在令堂腹中呢。唉……我初仕外官,做的是甘肅平慶道。彼時第一次見總督大人,也是和你普通的設法,當時的陝甘總督明大人,還是我同宗呢。但是厥後如何?總督府那邊當時不言,第二年平涼大旱,竟不由分辯,參了我一個救災不力。這甘肅本來存糧就未幾,便儘力救災,又能得力到哪去?可惜我當時就被貶了知府,直過得五年方重新做到道員。阮學使,這大好的芳華韶華,做點有效的事不好嗎?”清朝甘肅並無巡撫,最高長官乃是陝甘總督,故而福寧有此一說。
阮元想著,福寧學問如何,本身已有秘聞,便道:“福中丞,一幅上好的《蘭亭序》仿作,作價數十兩銀子,都不希奇的,這個福中丞可知?”福寧道:“蘭亭序我傳聞過,這玩意能賣多少錢,我卻向來不知,想來幾個字又值多少銀子了?”
半月以後,福寧也將這件事奉告了和珅,和珅看阮元態度,倒是和都城之時並無分歧,也就臨時放寬了心。並且,這個時候擺在和珅麵前的,是一件更首要的事。
正在這時,一個宏亮的聲音從內裡傳來:“伯元、裡堂,說甚麼呢?聽起來這般熱烈?”本來竟是阮承信返來了。阮承信走進廳裡,看著阮焦楊三人,也不由笑道:“伯元,這取錄遺卷之事,停止的可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