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初遇挫折[第1頁/共10頁]
江昉聽到這裡,卻也開端有了些擔憂之心,阮承信確非貪婪之人,也不會妄圖那十石鹽錢。但如果長此以往,每次都有疏漏,日複一日,隻怕本身想保住他,家裡下人也會怨聲載道。便道:“如果如許,我下次親往湖廣便是。但你需記著,這阮得中乃是經學大師,淮揚之間,論《左傳》可冇一個及得上他的。我江家一貫以禮待士,不能虧欠了這般讀書人。”
但是對於十五歲的阮元來講,縣試雖是科舉第一關,卻也不是那麼輕易的。縣試內容因人因地而異,這日測驗內容是五言六韻詩一首,四書文二道,與喬書酉當日所講實在略有分歧。試貼詩內容是“大漠孤煙直”押“直”字。四書文一道是“止於至善”,一道是“舍魚而取熊掌者也”,也並非通俗之文。
眼看阮元已經消逝在視野以內,劉墉忽道:“阮公留步!”阮承信一驚,隻好回過甚來,劉墉見他恭敬,便小聲道:“本日歸去,記著我一言,不管如何,不得對孩子有半分懲罰。我見他本日神采如此,想必不善八股一事,也是因你之故吧?”
江昉看起來倒是對鹽運出入等事不太在乎,待阮承信把相做事件交代結束,便笑道:“得中一去湖廣,也有三年了吧。獨在他鄉之苦,母舅小時候接受過,曉得你多有不易。明天你返來的也恰好,我這另有一件事,要與你籌議。”
阮承信看阮元這般無禮,不由大怒,伸手便要打阮元。可手剛一伸出,便被另一隻手按了下來。見是劉墉脫手製止,方纔收了下去。劉墉按下阮承信,又轉頭對阮元道:“阮元,既然你如此自大才華,那我卻有幾個題目想問問你了,本日我不再說八股對仗,隻說你這篇行文,你當真感覺本身應舉文章,現下便已諳練了麼?”
阮元一愣,自知劉墉乃是當代名臣,他這話說出來,就不是開打趣的。隻聽劉墉持續道:“你起講這一段,實在內容本不差,但篇幅太長,已用了五行,如果四行以內寫完起講,莫非你前麵冇有機遇如數完卷麼?你覺得本身散文程度不錯,可散文之忌,最在煩複,你且細心看看我改的處所,你還以為本身會寫散文嗎?”
阮元見教員態度暖和,眼神果斷,信賴教員所言是實,點了點頭。從這天今後,喬書酉便開端教阮元一些根基的八股文寫作體例。垂垂年關已過,眼看格局、對仗的內容已經講得清楚,彆的便隻剩練習,阮元也偶然再住林家,林氏遂送了他出去。阮元回到揚州,就開端正式籌辦起招考縣學的事情來。
“隻是。”喬書酉緩緩歎道:“元兒,你曉得所謂‘八股文’究竟是何物麼?”
阮元聽了劉墉這話,垂垂沉著下來,實在提及這八股,固然讀書人裡早已怨聲載道,但讀書人也免不了文人相輕,進士瞧不起舉人,舉人瞧不起生員。而縣試府試,位在最下,在府縣測驗便名落孫山的童生,確切很多人並非有才調而不善八股,反倒是真的學業不精。便是本身不喜八股的教員胡廷森和喬書酉,也都有生員功名,學業已然有成。本身半點功名也無,便想著一呼百應,天然是癡人說夢了。
固然生員也不能為官,但隻要通過了院試,點了生員,才氣夠獲得見知縣不跪,上公堂有坐位和免除差徭的虐待。以是對於讀書人而言,最根基的目標也是成為生員,不然便與布衣無甚大異,同列之間也難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