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再臨京城[第1頁/共6頁]
“皇阿瑪如許說,天然有皇阿瑪的事理。兒臣定當謹慎行事,謹慎用人,和珅如果忠心,兒臣也定當經心相待。”一時之間,嘉慶也不知如何回嘴,更何況乾隆向來嚴肅,本身在父親麵前,又怎敢有半句辯駁之語?是以隻得服從父親之言,將乾隆對付了疇昔。
“伯元、瑟庵,實在話說返來,咱都是同年的至好,可不能因一時的不快,就一輩子生分了啊?”胡長齡看汪廷珍有些難以麵對阮元,隻得幫二人和緩藹氛。又道:“實在這個節骨眼上,做京官一定就好,離了都城這是非之地,反能留得一身明淨在身。我二人這幾年來,固然官職幾無變動,可也清楚,為官十年,能做得四品翰詹,已是幸事。伯元在外督學之事,我們也都清楚,你本日登列卿貳,在我們看來,那是理所該當,冇甚麼好謙善的。不過我們嘛……實在想來也冇有那經天緯地的大才,眼下大變期近,也深思著最好的體例就是全不參與,如許今後即便不得高遷,總也不會被扳連了。倒是伯元這個時候進京,但是難為你了。”
此時的北都城已經入冬,一起還未入京,便已稀有日漸落下雪花來,謝雪發展江南,從未到太長江以北,這時偶見如此酷寒氣候,也不覺有些不適,竟受了些風寒。幸虧孔璐華將本身餘下的冬衣分了些給她,劉文如先前在都城曾居住過數年,對她悉心顧問,謝雪的病情才垂垂好轉起來。到了都城以內,孔璐華早已與衍聖公府高低辦理結束,阮元方一入京,便進了府內入住。府中花木甚多,也有一個小花圃,此中花草到了夏季大多乾枯,可大雪未至,仍有一種空沉寂謐之感,是以阮元也非常愛好。
“皇阿瑪,這、這……兒臣並無……”嘉慶聽著,一時有些躊躇不決,也隻得先行粉飾。
“有勞瑟庵兄體貼了。”阮元答道:“她前些日子是有些小恙,可家中高低,也都對她悉心顧問,又服了藥,想來也不是甚麼重症,再過一二日也就該病癒了。”
“可眼下又能如何樣呢?”汪廷珍不由歎道:“本年這夏季,聽他們懂天象的人說,又是一個寒冬,前些日子北風漸起,很多身子薄弱的人,就都生了風寒,太上皇那邊這幾日又冇動靜,隻怕……伯元,傳聞你有位小夫人,是姑蘇生人,也是第一次來都城,這番酷寒,她受得住嗎?”
“顒琰……皇上,朕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可眼下川楚戰事,仍然拖延不決,隻怕今後火線的事,朕是管不動了。不如如許,今後朝廷政務,就悉數交由你來措置,上諭詔旨,你那邊製定了主張,直接下發就是,就不消再聽朕的意義了。你等也說說,朕眼下此舉,可還對勁?”乾隆囑托了嘉慶以後,也向和珅、蘇淩阿等人扣問,等著他們一個必定的答覆。
“朕曉得,你授業之師是朱珪,向來與和珅心中便有過節。如果朕真的走了,你定不會放過他,是嗎?”乾隆也不再粉飾,乾脆直接問道。
乾隆深思半晌,又道:“隻是,顒琰也要記著,你雖做了三年皇上,可親決要務,仍然有些難堪你了。你須得記著,凡事一意孤行,必遭大禍,需與精於政務的群臣商討過了,方纔氣夠有所依循。今後軍秘密務定要與大臣們詳加群情纔是,和珅……和珅他入值軍機,已經二十三年了,人事、賦稅、軍務,俱皆精通,你親政後,凡事定要谘詢於他。彆的,蘇淩阿能辦事,董誥精於朝廷儀製,王傑、劉墉也都是兢兢業業數十年的老臣,有大事不決之時,定要多加扣問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