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四 太乙元金鐵 離火金瞳劍 (上)修[第2頁/共3頁]
他這股獵奇之心一起,便再也難以按捺,自忖有了五雲兜這等法器護身,就算當真碰到甚麼危難也能滿身而退,因而盤算重視,伸手將五雲兜一展,向崖下躍入出來。與此同時,這黑臉少年還將太清靈寶符悄悄扣於掌心,隻等稍後複興變故,便拿這道天府真府應敵。
如此一起下潛,未幾時便已降落了數十丈深。貳心知這道白芒實是短長非常,不但五雲兜,隻怕連太清靈寶符也一定抵擋得住,是以落下之時,隻敢貼著崖壁緩緩滑落。待會兒一旦遇險,立時便把五雲兜棄了,躲到太清靈寶符中藏身。
他見了這般氣象,心中也自一凜,趕快將太清靈寶符祭起,向著那條紅索迎了上去。這黑臉少年還怕不敷穩妥,祭出靈符以後,又將五雲兜抖了開來,團團將周身裹了,太清靈寶符能收了這條紅索便罷,如若不能,他便立即駕起五雲兜跑路。至於洞內的紅索寶劍,不拘有多麼貴重,現在也是顧不得了。
“不好!”
眼看著離五雲兜不過兩步遠近,那怪石還是冇有涓滴策動之象,這黑臉少年心下一喜,伸手朝著怪石摸去。哪知五根手指方纔與石麵相觸,便驀地間隻覺指尖一陣熾熱,接著身子被一股大力疾拋而起,“哐當”一聲,重重的撞在身後的一扇流派之上。這一摔之力勢道奇重,固然未曾將他端的摔傷,卻也痛得骨骼欲裂,齜牙咧嘴起來。
如此呆立半晌,那怪石還是冇有半分動靜。淺顯見狀,天然就有些心癢難搔起來,當下斂了氣味,用五雲兜將本身裹了,一步步向那塊怪石靠近。
淺顯讀完這些語句,頓時大吃一驚,暗道:“想不到這位姓孟的前輩,竟和恩師之言符合若此!想他二人,都是驚才絕豔,人間罕見的天秀士物,想不到就因一時好勝,一個肉身被人打散,隻得化身器靈;另一個抱恨坐化,抱憾而終。這二人都是間隔長生起點如此之近,卻都落得功虧一簣,了局如此苦楚!我的資質,卻又比他們二人差得遠了!若想長生,曰後更該心無旁騖,更加勤奮纔是。免得將來和他們普通,落得鬱鬱而終,身故道消,連屍首也不得還家。”
想到此處,這少年不由惕然一驚,向道之心,不知不覺中更深了一層。
十步,九步,八步...
公然他一念才起,太清靈寶符金光一閃,已和這條紅索撞作一處。說也奇特,太清靈寶符固然短長,卻仍舊何如紅索不得,被它在空中一撞,頓時從空中落了下來。這紅索被它一阻,倒也稍稍頓了一頓,隨即“嗖”的一聲銳響,仍舊撲將下來。
想到此處,心中一股獵奇之念再也冇法按捺,回身走到那名灰袍道人身前。
他將這番話語說完,也不見那灰袍道人有何動靜,靜候很久,鼻中俄然間聞到了一股微微的腐臭之味,倒似是甚麼爛掉了普通。這股氣味固然輕微,卻如何瞞得過他?
約摸過了大半個時候,俄然間隻覺腳底一實,本來竟已到了穀底。睜眼一瞧,隻見白芒早已斂去,就連半點陳跡也未曾留下。穀底當中,除了堅固非常的青石空中,便隻餘了一塊似金非金,似鐵非鐵獨特物事。此物約摸桌麵大小,黑黝黝的毫不起眼,但是人在近前,卻似有一團稠密非常的殺伐之氣,劈麵直撲過來。饒是他道心堅毅,不畏存亡,卻也不自禁的感到非常難受,隻得退開數步相避。他固然避開了這股寒意,本身早已不受涓滴影響,心中卻還是惶恐無已,暗道:“這塊巨石到底是甚麼來路,竟然有這等驚天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