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伎淚，紅顏暗與流年換[第1頁/共2頁]

如果能夠，我真想永久沉湎在昭陽宮的光陰裡，這清歌曼舞、含笑翩躚的解憂光陰，冇有以後的猜忌、曲解、絕望，更冇有分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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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了側身，夢境太美還不想醒來，惝恍間，從角落裡飄來一陣幽怨的抽泣聲。

“太後見你力不從心，想給你添幫手呢，如何還這般不甘心。”合德唇畔的笑容愈濃，眼神則極儘冷蔑。

“這時候歸去，是想和母後說兩位婕妤的不是吧。”劉驁的聲音降落而膩煩。

“婕妤，陛下又被太後請去了，聽長信宮的內官說，此次又選了十幾個女子給陛下遴選呢。”晚膳時，合德的貼身侍女小栗稟告道。

“我把我的孩子給你如何？你就說你有喜了，到時候便能母憑子貴，歸正你也不會有孩子，如許不是很好嗎。”

“臣妾死不敷惜，但是、”

女人扒開亂髮，竟然是史彤，我驚詫地看著她：“你、你要做甚麼？”

“姐姐。隻要有敬愛之人相伴，孩子、冇那麼首要吧。”合德忐忑地望著我，悄悄走到我身邊，像個出錯的孩童：“姐姐彆活力，我必然會想體例研製消逝息肌丸毒性的藥，好不好？”

“陛下，您讓臣妾回長信宮伏侍太後行麼？”

我閉著眼睛，回身將臉側向牆壁，耳畔除了合德的撒嬌、史彤的哭泣，另有另一種奇特的聲響，我怔了好久，才認識到是史彤被拽走時，裙襬拖在地磚上收回的聲音。

“太後也得曉得才行啊。”合德撇撇嘴，一副愛莫能助的諷刺神情：“誰叫她自不量力，竟然請纓來孤軍奮戰。”

我們給劉驁看了新排的歌舞，而後又到亭中煮雪烹茶、輕嗅梅花，劉驁一左一右的將我們擁進懷中，這堅固的胸膛裡，有淌不儘的和順和愛意，是隻屬於我們的安穩與甜美。

合德嗤笑著，飲了口酒：“姐姐，那徹夜我們新排些歌舞吧。”

“合德，她這是？”

天窗外曙光漸朗，劉驁俯身凝睇著我，漫天的暖光彷彿在他身後盛開，而後緩緩灑落在他的眉眼和淺笑裡，最後落在了我的心間。我不由像合德那樣緊攥著他的手：“主上，你是我們的陽光……”

“如何回事，失魂落魄的！”身邊的女官斥了一句，她也冇回嘴，仍然皺著眉頭，目光淒怨，神采慘白。我纔想起，這些天來她彷彿再冇找我說過酸話。

“主上！”合德嬌柔地喚了一聲，劉驁承諾著走了出去。

“早就是我們的人了。”合德給我夾了塊軟玉桂花糕：“姐姐，有我在，你甚麼都不消擔憂，今後再冇人敢衝犯你。”

“太後彷彿有派人來照顧她。”我記得有個俄然冒出來為史彤發言的女官。

“如何，是不是感覺她轉性了。”合德揚了揚嘴角：“誰讓她頻頻對你不敬，我已經忍她好久了。”

“哦，我在想，她不是太後的人麼，現下又有了喜，如何不見太後正視？之前王美人有孕，太後那般歡暢，這會為何還給主上舉薦彆的女子？”

“婕妤、婕妤……”

我輕撫她的手背卻不知該說甚麼，透過搖擺的燭火，我想起纔來長安的時候，我們姐妹倆縮在陳舊的小柴房裡凍得瑟瑟顫栗。現在，這全部昭陽宮，乃至更大的範疇，都成了合德的掌控。

“好啊。”我點點頭，也為本身的安靜感到些許驚奇，不知為何，我想到劉驁便感覺放心，並不擔憂本身會得寵，我信賴他的每一句承諾，他疼惜的目光、和順的淺笑、暖和的度量……就像他給我的赤金環珠七轉琉璃鐲，一環一環，圈住了我的手腕，更圈住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