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伎】姑蘇郡主[第1頁/共2頁]

我和合德對望著，一時說不出話來。哪個女子不想仙顏永駐，但是、這代價實在太大了……固然我們才十二歲，但想到一輩子不能有孩子的結果，內心還是像壓了塊大石頭一樣。

“姐姐，你看！”合德鎮靜地搖了搖我的胳膊，我朝山下望去，風景可真美，一片青綠如海，緩緩東風吹落花瓣，彷彿鄙人一場粉色的花雨。山腳下一群孩童在放鷂子，扔花球，戲水打鬨……

姑母拂了拂額前的髮絲，婉然一笑：“我得知此術的時候隻是個小小的姬妾，即便誕下子嗣又能如何？一旦容顏老去，也隻能在冷宮裡慘痛度日。還不如修習此術，隻要王爺活著，就能縱享繁華。現在雖被遣出王宮，仍然不愁安生之處。”

一旁的侍女挽起紗簾，我和合德躊躇了一下，牽動手走了出來。

“姐姐，我們走吧。”合德扯了扯我的衣袖，小聲私語：“彆怕，莫非還能吃了我們，我還想看看郡主是甚麼樣的呢。”

爹爹的官位不高，我們坐在中間靠後的位置，但從上馬車起，世人的目光就幾次落在我和合德身上，我不風俗這類景象，低頭不語。

“嗬，我的兩個掌上明珠真是傾城絕色。”爹爹看我們的眼神欣喜之餘卻含著隱憂，他慈愛地牽起我和合德的手，掌心卻微微出汗，彷彿有些嚴峻。

“姨娘，不知是哪位郡主請我們？”合德問道。

確切，傾慕姑母的男人很多，常托人送來各種信箋和禮品，或守在院外的小門，隻為一睹芳容。

“女人那裡話，還是快隨我們來吧，郡主已經等待多時了。”仆婦固然說的客氣，語氣卻不容置疑。

“是哦。”我和合德這纔回過神來，趕快回房換衣裳。

“伯父好，我叫宜主，這是mm合德。”我拉著合德的手，一起向他行了個禮，內心卻出現迷惑，他姓趙，又是父親的知己，莫非？

冇想到爹爹剛走，就來了一個穿著富麗的仆婦：“兩位女人，郡主有請。”

不知為何，我感覺此人的語氣有一種很深的意味，讚歎裡異化著感喟，淺笑中又略帶哀傷。我不由昂首看了他一眼，玄色長袍上一張嚴肅的臉，不過目光非常暖和。他見我看他，便笑了一笑，俯身問我叫甚麼名字。

“真是知書識禮的女人。”趙中尉笑著，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停，回身對爹爹道：“宜主這雙眼睛竟跟郡主有些類似，不過更青澀溫和些。”

“郡主，兩位女人來了。”仆婦對著紗簾內的才子施禮，我和合德也照著做了。

“曼兄談笑了，郡主金枝玉葉，豈是小女能望及的。”爹爹神采天然，但扶在我肩膀上的手卻抓緊了力道。

“姨娘，我們姐妹一介草民，不懂禮節，還是彆叨擾郡主了。”我推讓道。

我和合德正看得風趣，爹爹卻站了起來。原是有人走過來敬酒：“萬金兄真是好福分，有一雙如此斑斕的女兒。”

“我們郡主封號‘姑蘇’。”

“你們想一想吧，不過要乘早決定，學晚了效果不高。”姑母拍了拍我和合德的肩膀：“先去打扮吧，你們爹爹不是說本日要帶你們出去賞春嗎。”

“這是趙中尉，也是爹爹的知己。”爹爹對我和合德說道。

爹爹半個月前就奉告我們，三月初三上巳節，也就是我們的生辰日，官府同僚會在城郊碧雲山停止賞春宴，他想帶我和合德前去。爹爹常日裡公事繁忙，對於這可貴的出遊，我們自是萬分開心，提早好幾日就開端籌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