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瘋了（一）[第1頁/共2頁]

沈老太爺本就大哥體弱，沈氏的手勁又大得出奇。短短幾個呼吸間，沈老太爺的麵孔便漲紅了，呼吸更是短促混亂。

“現在，這二房隻剩下我一個嫡女。若不是看在我的麵子上，祖母早已將你剝皮抽筋，或將你沉塘送你去地府了。”

沈氏差點衝口而出。

現在，她已經一無所靠，獨一能依仗的，隻要顧莞寧。

最簡樸的，莫過於灌上一碗啞藥，讓她今後變成啞巴。再讓人挑斷她的手筋腳筋，讓她整日癱在床榻上……

沈老夫人駭然失容，撲上前抓住沈氏的手：“梅君，快放開你父親。”

沈氏用儘統統的力量掙紮，也未能擺脫。

本來，她在裝瘋！

她想活下去，她要活下去！

沈氏用力地抿緊了嘴唇，眼中儘是仇恨不甘，另有一絲不自發的驚懼。

沈氏卻麵色一白，滿身簌簌顫栗。

“我的五哥已經死了，你這個老東西為甚麼還不去死？”

是啊！她確切是怕顧莞寧的。

她在細心地察看沈氏的一舉一動。看著沈氏對勁的狂笑，看著沈氏猙獰的神情，看著沈氏用儘儘力掐著沈老太爺的脖子。

……

“你想曉得我為何能看破你吧！”

想到阿誰畫麵，沈氏遍體生寒，滿心駭然。

明顯是顧莞寧命人囚禁了她，是顧莞寧命人送走了顧謹言，也是顧莞寧毒殺了沈謙。她恨顧莞寧恨得撕心裂肺，恨不得從未生過這個女兒。被關在屋子裡這兩個多月，她每天都無數次地漫罵顧莞寧。

四目對視間，沈氏的目光竟有些閃躲。

隻要顧莞寧一日冇定下婚事，一日冇出閣，太夫人就毫不會動她。不然，顧莞寧就要守三年的母孝！並且，顧莞寧還要背上克父克母的名聲，為人詬病。

沈氏咬緊牙關，將統統的氣憤怨懟仇恨都死死地壓在內心。

“你這個孽障！”沈老太爺咬牙切齒地怒罵，眼中儘是氣憤和尷尬：“剛纔若不是寧姐兒及時禁止，你是不是真的要掐死我！”

沈氏卻冇有再撲上來，隻站在原地，保持本來的姿式，顯得生硬而彆扭。

沈老太爺幾近被氣的暈厥疇昔：“你！你竟然敢唾罵本身的親生父親！”

沈氏麵龐猙獰，死死地掐住沈老太爺的脖子不肯放手。

但是，她就是怕她！

眼看著沈老太爺麵孔漲得發紫，呼吸斷斷續續，就快不可了。

冷眼旁觀的顧莞寧神采還是安靜。

顧莞寧說的冇錯！

沈氏不但冇能如願地抓住顧莞寧，反而胳膊一陣扭痛。

“你現在固然被關在榮德堂裡，冇了自在，不能出去半步。到底還能活著。好死不如賴活著，是不是？”

以太夫人對顧莞寧的心疼，哪怕是再恨她，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要她的性命。

哭鬨喊叫聲冇有了，本來正抽泣的沈老夫人也震驚地停了哭聲，跌坐在地上短促呼吸的沈老太爺也不敢置信地看了過來。

那裡露了馬腳？

……

沈氏終究消停誠懇了。

“實在，我差點就信了。”顧莞寧調侃地扯了扯唇角，聲音冷若寒霜：“可惜，你還是露了馬腳。”

顧莞寧終究鬆開手。

顧莞寧俄然笑了起來，聲音格外輕柔：“母親，你公然是個聰明人。”

現在的沈氏，那裡另有半點之前的猖獗模樣！

在看到顧莞寧儘是冷意的眼眸後，這句話被卡在嗓子眼裡，再也吐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