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定親（二）[第1頁/共2頁]

笑鬨幾句，哄得父皇母後都心花怒放。

半真半假的打趣裡，透出些許酸意。

蕭詡笑著應了一聲，行動輕柔至極。

阿嬌：“……”

小四也一本端莊地點頭擁戴：“三哥說的有理！”

十指不沾陽春的阿嬌，經常親手做了宵夜送去，陪著阿奕一起熬夜。

小四恰是調皮之齡，趁著世人都冇留意，悄悄伸手摸了摸小五的胳膊。他還是個孩童，脫手冇個輕重，約莫是力量大了些。

蕭詡像捧著寶貝普通，將小五捧了過來：“今兒個早上小五剛出世，你還冇看清她的模樣。現在快些細心看看。”

……

顧莞寧還未睜眼，便喊了一聲：“小五呢？”

蕭詡也冇了心機措置政事。每日朝會一散，便來椒房殿。將統統嚕囌的政事都扔給阿奕。美其名曰“熬煉儲君”。

再次醒來，已是下午。

短短半晌，額上已滲了一層盜汗。

她已十七歲，長大成人，來歲將出嫁。看著小小的mm，內心也非常喜好。頗能體味“長姐如母”的表情。

顧莞寧分娩期近，琳琅小巧每日攙扶著她在寢宮裡走上一圈。產房早已備好，宮中幾個接生嬤嬤也都在椒房殿裡住下。

顧莞寧嘴角的笑意一向未停。

顧莞寧展開眼，透過迷濛的水汽，看到一張嗷嗷哭喊的小臉。

“再者，阿奕已經十七歲，上朝聽政已有幾年。也常跟著我批閱奏摺，不會出甚麼亂子。”

阿嬌又神采飛揚起來，高傲地衝弟弟們哼了一聲。

出產之痛，顧莞寧又經曆了一回。

顧莞寧心疼兒子，少不得要責怪蕭詡幾句：“我還冇策動，你每天守著我做甚麼？那一堆奏摺，都扔給阿奕。他那裡吃得消！”

蕭詡眼眶也有些潮濕，俯下頭，在她失了赤色的乾澀嘴唇上落下輕吻。

產房裡血氣重，清算得再妥當，也有些模糊的血腥氣。

顧莞寧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父皇，我來抱一抱mm。”

抱著小五的蕭詡走了出去，恰好將這一幕看在眼底，和顧莞寧相視一笑。

耳邊響起的，倒是女兒阿嬌熟諳的聲音：“小五一出世，母後的內心就冇我這個長女的位置了。一張口便喊小五！”

一起得寵的姐弟兩個，心有慼慼焉地對視一眼。

任她如何數落，蕭詡一概受著，人倒是一動未動：“你生阿淳小四的時候，吃了很多苦頭。我冇能陪你。輪到小五出世，我總得陪在你身邊。”

小小的嬰兒靠在枕邊，顧莞寧略略側頭，在那張嫩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蘊著笑意昏睡疇昔。

顧莞寧又瞪蕭詡一眼，還未說話，麵色忽地一變。

過程之艱苦，不必細述。

“那是當然。”蕭詡一臉高傲：“我們的女兒，定是世上最聰明最敬愛的。”

顧莞寧忍俊不由，展開眼，映入視線的恰是阿嬌斑斕豪氣的麵孔。

蕭詡謹慎翼翼地抱了皺巴巴紅十足的嬰兒放到顧莞寧麵前：“阿寧，你睜眼看一看，這是我們的小五，我們的女兒。”

蕭詡壓根捨不得放手：“你們兩個毛手毛腳的，那裡會抱孩子。都一邊去！”

阿嬌早將內心那點吃味拋到了九霄雲外，興沖沖地湊了過來。阿奕不甘逞強，也湊上前來搶著抱小五。

阿淳立即接了話茬：“姐姐也不必愁父皇母後捨不得你出嫁了。有了小五mm，父皇母後那裡還會惦記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