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鐵馬幫[第3頁/共5頁]

楊二皮在一邊氣得眼睛都瞪直了，兩撇八字鬍不竭地高低閒逛。

“不勞楊老闆操心。我胡八一好歹是真刀真槍從疆場高低來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老楊同道啊，從明天起，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還請您老多關照啊！”

我曾經參與過處所剿匪，深知此中的苦處，一下子對這個看似鹵莽的大漢寂然起敬。這阿鐵叔固然麵色不善，倒是十打十的真男人，我們兩人相談甚歡，差點當場拜起把子。

我隻當他放屁，理也不睬，又叫小趙開了兩罈老酒給阿鐵叔他們，直把楊二皮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我點點頭，如果真像四眼所說的，苗寨中有效“藥”徒弟，那Shirley楊和瘦子必然就是衝著那些徒弟去的。小趙說Shirley楊和瘦子是兩天前解纜的，按路程推算，理應早就到了本地，隻是不曉得是不是已經找到了我們要見的那位“白眼翁”。我又問四眼，有冇有探聽到白眼翁的下落，他點頭：“說來也怪，馬幫上高低下問了個遍，這個名字他們連聽都冇聽過。我現在開端思疑，薛二爺是不是找錯處所了。

一盞茶的工夫，十口大黑箱子全都悉數安設結束。阿鐵叔叫人給我和四眼各牽了一頭騾子。

我將手中一匹灰毛騾交給了四眼，然後追上香菱，從她背上搶過了籮筐。好傢夥，感受比山還沉，兩根纖繩壓在肩膀上，扣得人皮肉發麻，真不曉得她一個小丫頭常日裡是如何揹著它翻山越嶺的。這時候，步隊最前頭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鑼響。

“哦？月苗寨。”阿鐵叔大笑，“同路同路，我們要去撫仙湖，剛好顛末此處。林大夫，你這兩個小朋友我就帶走了，等這趟走完返來，我們再喝。”

“我分歧意走這趟貨。”香菱的聲音起伏很大，“那十箱東西固然包得嚴實，可我一靠近它們渾身都不舒暢，內裡絕對不潔淨。”

不過，我也獵奇，楊二皮如何說也是河中一霸，凡是想從水路過的貨，冇有他點頭，就是一粒芝麻你都休想漂疇昔。有甚麼貨他運不得，非要千裡迢迢跑來這江城馬幫，托給彆人？

隻不過，楊二皮常日裡橫行於世，桑老爺子的死他也不能說冇有任務，現在跟我麵前要麵子，誰歡暢理睬他。我朝林魁眨了一下眼，拿嘴努了努正在說話的兩人。他暗笑，冒充咳嗽了一下，然後走到阿鐵叔麵前說：“阿鐵叔呀，我們剛纔說的事兒，你看能不能辦，如果便利，我這兩個過命的朋友就交到你手上了。”

……

楊二皮這才認識到說走了嘴，支支吾吾含混了一下，不敢再多話。

阿鐵叔的步隊由二十匹騾馬，八個趕馬人構成。步隊裡獨一的女性成員，就是我在走道裡瞥見的阿誰苗家女子，叫香菱。阿鐵叔先容說，彆看小妮子年紀不大，倒是用“藥”的裡手。“藥”是苗人對蠱物的通稱。因為蠱蟲在苗人眼中是一柄雙刃劍，以是常日非常忌諱直呼其名，都用“藥”來指代。誰家有了“用藥”的人，旁人也不能明申明指，大師心知肚明，都躲著他就是。香菱家世代養蟲用藥，到了她這一代，因為被族人架空，隻好逃出了自家的寨子在外流浪。幸虧阿鐵叔為人仗義，也不在乎那些世俗忌諱，將她留在了馬幫中，充當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