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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體小說網 - 遊戲競技 - 寒門貴子 - 第七十一章 驚蟄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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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驚蟄三候[第1頁/共4頁]

徐佑踞坐於地,臀部壓住腿背,雙手交疊前伸,伏地下拜,沉聲道:“我自家滅以來,向來冇給人行過如此大禮。本日之事,是我負你在先,請受佑一拜。”

何濡解釋道:“驚蟄有三候,一候桃始華;二候倉庚鳴;三候鷹化為鳩。鳩,《章龜經》裡記錄,仲春之時,林木富強,口啄尚柔,不能捕鳥,瞪目忍饑,故名曰鳩。比及了秋時,蕭殺氣盛,鳩振翅化而為鷹,搏擊長空,無與倫比。”

徐佑的言辭誠心之極,道:“我之前說的話仍然有效,你若想學,其翼能夠將完整的菩提功教給你,我再贈你一些財帛,找小我跡罕至的山村隱居十年。待武功小成以後,天下無處不成去,哪怕被朱氏曉得你的身份,到了當時,也已經無關緊急。”

何濡在一旁冇有說話,望著徐佑的雙眸透著由衷的欽服,他自誇智計無雙,可隻能作為謀主,不能居於上位。上位者,必須有氣度、派頭和令人歸附的奇特魅力,就比如他能夠等閒的設局殺掉山宗,但冇有體例讓山宗心悅誠服。徐佑的過人之處,就在於能人所不能,看似行險,卻恰好出奇製勝,看似不按端方,卻恰好直指本心,不拘泥於情勢,不膠葛於末節,所謂君子不器,大抵就是這個模樣。

方斯年俄然有了氣味,給徐佑的感受,就像一小我破開了虛空,乍然呈現在這個房間裡。何濡大為奮發,道:“眼為神之門,耳為精之門,口為氣之門。視之不息,則神從眼漏;聽之不息,則精從耳漏;言之不息,則氣從口漏。受想滅定的妙用,能夠在取坎填離時封了眼耳鼻舌身意的六識,以最大限度將‘數息’會聚的元氣歸入丹田以內。”

“出息不隨萬緣,入息不居陰界。行氣走督脈,通尾閭、夾脊和玉枕三關,經上鵲橋接蟬聯脈,在沿胸腹還至丹田,此為取坎填離之道。週轉運轉七次,便可完功。”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放聲大笑,說不儘的豪氣乾雲。也是在此時,山宗才真正歸於徐佑的麾下,而不再是純真的感激和報恩。他日鞍前馬後,肝腦塗地,不知碰到了多少驚濤駭浪,再冇有退後半步。

山宗倉猝跪行退後,同時俯身回禮,虎目微微泛紅,聲音變得有些沙啞,道:“不敢!七郎言重了!”

“恰是!所謂萬變不離其宗,人間的功法不管出自何教,本源實在大同小異。”

“化者,反歸舊形之謂。驚蟄三候,鷹化為鳩,指的是收斂氣味,冬眠於春時,重新歸於肇端。比及將來,秋風起,鳩又能複化為鷹。”

徐佑也不推托,想了想,道:“正月啟蟄,言發蟄也。萬物出乎震,震為雷,故曰驚蟄。從本日起,你的名字,叫驚蟄!”

山宗這是聰明人說的大口語,菩提功有受想滅定功的加持,雖具有了參透造化的神通,但也不是甚麼人都能夠窺得登上絕頂的門徑。方斯年如同未經砥礪的璞玉,山宗卻在這塵凡中沉浮了太久,兩人天稟或者辨彆不大,但這份心性,卻已經是天壤之彆。

“七郎……”

徐佑回過甚,號召山宗坐到身前,兩人之間的間隔觸手可及,輕笑道:“你不消嚴峻,事無不成對人言,既然說開了,我就不會複興殺心。何況在這方寸之間,我不是你的敵手。”

山宗慎重其事的點點頭,道:“我之前也思慮過這個題目,不如請七郎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