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密信[第1頁/共2頁]
“我這就回溟海去,以曾祖巨源公之名發誓,三年以內不踏入吳郡一步!”
左彣皺眉道:“六女郎?但是入了九品榜的柳紅玉?”
徐佑笑了笑,道:“此子公然狡猾,接連招認了兩次,竟然另有坦白的處所!”
“我又不是神仙!”徐佑發笑道:“不過是試一試他罷了,如果再過十息,他還沉得住氣,對峙不說,我已經籌算信賴他了。”
“十月八日庚寅,臣權言:奉讀手命,追亡慮存,恩哀之隆,形於文墨。日月冉冉,歲不我與……”
徐佑望了他半響,道:“山兄說的是!承認不承認,無關緊急。既然如此,這封信我收下了,想必山兄也不會多嘴,是不是?”
徐佑指了指,道:“堵上他的嘴!”
徐佑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山宗,似笑非笑,道:“是剛好碰到人家洗沐,還是早覬覦多時,用心挑時候闖出來的?”
山宗長歎一聲,道:“歸正你早猜出來了,我承認不承認,又有甚麼乾係?”
“說吧,甚麼奧妙?”
左彣驚奇道:“郎君方纔不是早看出他言之不儘,這才佯怒分開,亂其心神的嗎?”
“柳權的六女郎?”
徐佑從內裡取出一封信,封麵上冇有著一字,但火漆密封處已經被扯開,明顯是山宗翻開看過。
“青絲控燕馬,紫艾飾吳刀。朝風吹錦帶,夕輝映珠袍……”徐佑笑道:“傳聞這首遊俠詩就是某位文士路子吳縣,見柳紅玉縱馬於販子疾走後觸景而作,今後‘遊俠兒’三字廣為傳播。山宗,你既是溟海盜,常日來往江海之上,耳目浩繁,動靜通達,如何會不曉得柳紅玉?山宗叫屈道:“我當然曉得柳紅玉,可又冇見過其人,誰曉得她會這麼巧在那艘船上?
“哦,山兄終究肯承認本身跟河內山氏的淵源了嗎?不然一個蝸居溟海的抄賊,又如何曉得金陵城的水深呢?”
徐佑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山宗臉上打轉,彷彿在判定他這一次說的是不是實話。山宗氣鼓鼓的和他對視,視野未曾有涓滴的躲閃,彷彿在說我此次但是一點都冇有坦白,你如果再誣賴我,那就真的昧了知己了。
徐佑微淺笑道:“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山兄也對信中所說的內容,知之頗深了?”
左彣還能說甚麼好,和徐佑重新返回艙室,取掉麻布,山宗連呸了幾聲,瞪著徐佑道:“彆怪我把醜話說在前麵,這個奧妙你不曉得,還能置身事外,如果然的曉得了,將來碰到費事,可彆怪我言之不預!”
山宗怒道:“我又冇看到甚麼!方纔摸進房內,隔著屏風就被她發明,然後拿著刀被直直追殺了五十裡水路。要不是厥後和墨雲都的人對罵時提起,我到現在也不曉得竟然碰到了柳老狗家的女郎。”
“昔侍擺佈,廁坐眾賢,出有微行之遊,入有管絃之歡。置酒樂飲,賦詩稱壽……”看起來柳權昔年在京,跟太子來往甚密。再往下看,徐佑的眉頭越皺越緊,神采也越來越冷,兩頁紙,字不太多,很快看到最後:“……輕舟反溯,弔影獨留,白雲在天,龍門不見……唯待青江可望,候歸艎於春渚;朱邸方開,效蓬心於秋實。如其簪履或存,衽席無改,雖複身填溝壑,猶望老婆知歸……若登庸初臨,俊賢驤首,惟此魚目,冒昧璵璠。顧己循涯,萛知塵忝,千載一逢,再造難答……攬涕告彆,悲來橫集,不任犬馬之誠,權極刑極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