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嘉祐二年榜[第2頁/共3頁]
故而這一科進士榜本是三百八十九人,最後隻要三百八十八人,而諸科仍為三百八十九人。
不稱字,不稱呼,直呼姓名已即是罵人。
章望之點點頭道:“此子聞一知十,讀書過目成誦,且悟性極高,做事又有股鑽勁。你的篆書之法,族中哪個後輩也學不來,恰好他卻能通之,可貴,可貴”
章望之笑道:“現在說甚麼也晚了。是了,聽聞他弟弟方取了縣學。”
一族三人同中進士,有些刺眼。
“好了,不與你爭,”章友直搖了點頭道,“難怪介甫問你,若我是他,也感覺此文是你所作。”
蘇轍說過京朝官與選人辨彆,常報酬官,稍能夠紓意快誌者,至京朝官始有其彷彿耳。自此以下者,皆勞筋苦骨,摧折精力,為人所役使,去仆隸無幾也。
其兄章拱之為晉江縣令時,獲咎了名臣知泉州的蔡襄,章望之為兄馳驅獲咎了蔡襄,現在對宦途心灰意冷再也不退隱為官。
“文章非宣教而乃正心,孟子之學乃煌煌正道,續賢人之意……”
此事轟動了章家。
因而擢章衡為第一。
秘書省校書郎雖隻是從九品,但倒是京官。
章衡不但狀元落第,也成了浦城獨一一名進士。
嘉祐二年。
章友直踱步道:“有事理。說到蒙正,你可知本縣此遭落第進士麼?”
章友直道:“此子性子桀驁,恰好又才極高,連子平自承不如於他。若此子不為官尚好,一旦為官怕不是給族裡惹出甚麼禍事來,到時難以清算。可惜你們都不信我言。”
去官以後,章望之也是遊山玩水。
章望之與王安石本各是兩方陣營裡的大將,卻在這場罵戰中瞭解,成為了朋友。
章友直伸手一止道:“功德?你忘了,鹹平三年的事了?”
職事道:“他言三字詩有發矇之用,他以知州的身份已刊印了百份,現在常州之蒙學儘讀此詩,聽聞學童甚喜之。”
章望之嘲笑道:“族中有些人,真是鼠目寸光,將敝宅後輩屢拒於族學門外,先是其兄,現在又是其弟……伯益兄,我道的人不是你。”
章望之未取字時即仕官,因叔父章得象也在朝為官,避位去官。
而選人要改京官,必須薦舉改官,即要有五名朝廷大員的聯名薦舉,然後等待列隊。但機遇很迷茫,或者重試製科,獲改官的機遇,除此以外機遇迷茫,殘暴地說就是‘永淪選海’。
章望之不由笑道:“竟有此事?現在你難道非常可惜。”
尋章友直又道:“但是我聽子平言,這章二郎改籍於姑蘇發解之事,已令很多在京,姑蘇士子有所群情,令我一門名聲受損啊!”
“非也”
傳聞宋仁宗還問擺佈:“此郇卿後輩乎?”
至於另一名本可落第的章惇接到了聖旨時言,豈居於族侄之下,因而拒不接旨授官,最後冇馳名列進士。
ps:早晨另有一更,向大師求月票!
這一科科考狀元恰是出自建州浦城縣。
“但此詩開篇即附孟子之說,其宣教之意太重,怕是會令飽學有識之士不喜,但此詩不失為一篇勸學明心的好詩。”
成果此事轟動了宋真宗,他直接下了一道聖旨‘兄弟毋並舉’。
章友直笑道:“莫誇壞了小輩,不過若非因其兄之故,章越早入了族學。現在又不假我之力,以第一人考入了縣學。旁人都說豪門能出貴子,恐怕說得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