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六章 獻不完的首級[第1頁/共2頁]

現在朱祐樘想震懾的，不再是外夷，而是他治下的百姓，因為他感受內亂既然臨時停歇，下一步最有能夠威脅到皇權就是內得了。

此次劉健冇在觀禮台這邊，隻要李東陽等人在，李東陽此次充當了詰責者的角色，厲聲喝問：“但是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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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的人本想奏稟不太合適，畢竟把腦袋擺設在九門的街路上，會讓老百姓擔驚受怕，那畢竟是死人的頭顱，但朱祐樘這邊情意已決，又冇有能主持大局的人出來勸說天子，天子的決定隻能無前提順從。

謝遷在中間咳嗽了兩聲，道：“說重點！”

“閣老說的是，末將說重點。話說這一戰，是在十月二十三……這一戰打的非常辛苦，打完這一仗以後韃靼兵馬就撤退了，當時沈大人說過，我軍已經是怠倦之師，軍資也已經嚴峻不敷，如果韃靼國師不撤，接下來便能夠順勢反攻，我軍隻能死戰到底，估計明天末將也就冇體例在這兒向皇上和各位達人彙報了！”

謝遷冷聲道：“你說甚麼？陛下錯了？”

天子之前很少這麼赤果果地獎飾人，朱祐樘曉得把握群臣之道，不能隨便在大臣麵前誇獎誰，也不會決計去貶低誰，誰有本領誰冇本領，在心中記著便可，今後給上麵官員起落的時候，貳內心稀有，在升遷和降職上就會表現的很較著。

朱烈笑嗬嗬地說：“未曾虛言，這七千頭顱，是那韃靼國師亦思馬因去而複返以後，又領兵對土木堡展開一戰，那一戰的確是城中的絕地反擊，打的那叫一個慘烈，乃至沈大人都在城頭上親身督戰，沈大人當時還傳染了風寒，親身舉著戰旗聳峙城頭不倒，一場血戰下來，沈大人的病情減輕了，而後好幾天都未見好轉，將士們憂心忡……”

即便李東陽不信沈溪的功勞，乃至以為沈溪所獻的首級有子虛成分，但他聽到朱烈的奏報以後，內心還是被深深地動撼到了。

在亦思馬因的邏輯中，自家耗損那麼多兵馬，如果被達延部乘勝攻打下了明朝都城，又或者是安然退出中原，那本身氣力大損的部族今後必定冇法在草原上安身，為製止鵲巢鳩占，乾脆來個先動手為強。

朱祐樘獵奇地問朱烈：“朱將軍，第五批，一共有多少首級啊？”

沈溪率部在土木堡連番大戰下來，直接滅了韃靼超越兩萬兵馬，朱祐樘不由要在內心揣摩一下，如果這兩萬兵馬不是被沈溪所滅，而是放到都城來，那都城九門是否還能在韃靼人的猛攻之下守住？

沈溪已經是正二品的封疆大吏，再誇獎，彷彿隻要封侯最為實際，但題目是沈溪是文臣，並非是武將，在大明朝，文臣不封侯，那是常例，之前馬文升在西北獲得大捷也一樣冇有冊封，隻是最後汲引為吏部尚書，在朝中六部部堂中居首罷了。

此次間隔好久以後，第五批的頭顱遲遲冇有送出去，統統人都曉得，現在得等城內把馬車送出去，才氣把下一批的頭顱運送進城。

朱祐樘心頭奮發，握緊拳頭，連連拍著兒子的肩膀道：“謝先生說的是，這才說到土木堡的最後一戰，而後跟亦不剌部兵馬交兵的成果，彷彿尚未列入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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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陽麵色有些不善，但他也無從去跟朱烈辯論，心想：“劉少傅現在已經去考證那些首級的真偽，如果有殺良冒功的環境，劉少傅必定會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