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鏡花水月10[第1頁/共3頁]
歐陽靜珊直看得魂飛魄散,張大嘴,似是抽搐,卻發不出聲,似是抽泣,卻冇有眼淚。隻聽歐陽豔絕緩緩道:“珊兒,你要明白,爹不成能再與她做伉儷,在爹百歲之前,也毫不容這世上另有第二人會乾坤燭照功。”
一旁華瞞天坐在地上,頭向天仰,一副“不聽老夫言,虧損在麵前”的模樣。古翼塵急道:“華老先生,事關性命,你倒是想想體例啊!”
華瞞天漫不經心道:“有甚麼體例可想,老夫早都說了,姓柳的藥吃不得……”一語甫畢,歐陽豔絕沉聲道:“住嘴!你再多說半個字,本宮把你舌頭割下來!”華瞞天向古翼塵努了努嘴,不敢再說。
世人一聽“會吃死人”,均知歐陽靜珊已無救。古翼塵用大衣裹住歐陽靜珊,試圖讓她取暖,一麵為她拍去身上冰球,柔聲道:“珊兒,你醒過來,我們一起到賀蘭山上,我給你築三間草屋,養幾頭小羊,種幾株瓜苗,春季菜花釀酒,到了夏季就在瓜棚下乘涼喝酒,春季,我們一起騎馬打獵……”正自說著,忽聞“噗”一聲,隻覺臉上點點熱浪撲來,拂袖一擦,倒是一袖血跡。
歐陽豔絕看一眼女兒和古翼塵,說道:“珊兒,你和爹一起餬口了十六年,你喜好甚麼,不喜好甚麼,爹再清楚不過,這老婆子脾氣古怪,貧寒貧賤,為父毫不能讓你跟著她忍耐痛苦。”頓了一頓,又道:“為父殺了你孃親,今後定會更加了償於你,我們回教罷。”
歐陽靜珊重傷方蘇,又遭此變故,此時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孃親,如同身在惡夢當中。古翼塵扶著她,也不知該如何安慰。
沈如雪已到走火入魔邊沿,歐陽豔絕說畢半晌,她才強抑住真氣逆行,睜眼瞪眼孫尚商,說道:“快殺了這個害死女兒的凶手,為珊兒抵命。”
歐陽豔絕走近沈如雪,柔聲說道:“如雪,你體內真氣至剛至陽,必然要讓珊兒醒過來。”
當時,柳少穎早閃到孫尚商身後,發揮擒特長將他製住,歐陽豔絕問道:“孫公子,這是如何回事?”
歐陽靜珊“哇”一聲哭了出來,望著地上的屍首道:“那她呢,她是我娘,是你的老婆,你為甚麼要把她從女兒身邊奪走?”說罷,屈身爬向母親,伸手去揭她麵上罩紗,方要揭開,忽又將手縮歸去,自言自語道:“娘,你不讓女兒看你,女兒就不看,我們在一起隻要半日,但在珊兒心中,娘永久是天下最美的女子,永久是這世上最親的人。”
哭得累了,歐陽靜珊抬開端來,問道:“爹,你方纔讓娘為我運送真氣,是想耗儘她體力趁機殺她,你早知我不會死是不是?”歐陽豔絕紅唇微啟,卻並未答話,柳少穎忙幫腔道:“教主都是為蜜斯好,蜜斯重傷在身,不要胡思亂想。”歐陽靜珊道:“我冇有胡思亂想,方纔我如果要死了,華瞞天怎會坐在一旁無動於衷?爹爹怎會不讓他想體例?”
但見歐陽靜珊額頭微微浸出點點汗珠兒,神采卻愈發慘白,過了一陣,頭上、手上、衣服上竟漸漸上了一層薄薄的白冰,那白冰一顆一顆附於肌膚之上,長至拇指般大小,繼而構成圓形的冰球,從身上滾落下地,如同彈珠普通,鏗鏘有聲。
歐陽靜珊張嘴苦笑,半晌才說道:“如果古大哥方法我分開嗜血穀,你是不是要把女兒和他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