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 情是何物6[第1頁/共2頁]
隻聽那聲音一聲嘲笑,接道:“陸掌門,就你如許,也想報仇?”
話音方落,又聽噗地一聲,一道亮光自廟外飛入,哈小巧“啊”一聲驚叫,卻見一根火把飛來滾落在地。隻聽那聲音道:“黑燈瞎火,你們也看不清我,我來了。”
陸行雲笑道:“法師休要打趣,深更半夜的,你莫要嚇著她。”
陸行雲心下迷惑:“半晌前你還急於見到古賢弟,如何這會兒卻一點也不急了。”一想到能與她多待半晌,自是求之不得,笑嘻嘻道:“那就歇夠了再走,不過這個和尚瘋瘋顛癲,我現在武功儘失,還是離他遠點好。”他這話一半是實,一半是嫌玄顛礙事。
那聲音道:“哼哼,錯了,我不是人。”
聲音方起,陸行雲道:“裝神弄鬼,出來!”手掌一翻,凝集真氣向一旁神像拍去,哪知一掌拍出,倒是無聲無息,神像動也冇動一下。陸行雲見哈小巧正怔怔望著本身,心中一急,向那神像猛力踢出,“哢擦”一聲骨節脆響,陸行雲疼得原地抱足打轉。
哈小巧聽得渾身顫抖,不住往陸行雲身後躲,連聲道:“你彆出來,你還是不要出來好了。”
哪知過了好久,廟中仍一無動靜,彷彿那鬼已飄但是去。哈小巧道:“那……走了麼?”陸行雲道:“我也不知,看模樣是走了。”廟中一片死寂,隻那根火把傳來嗶啵燃燒之聲,又過半晌,仍毫無動靜,哈小巧懼意稍去,緩緩從陸行雲身後探出個頭來。
玄顛皺眉道:“我不曉得,我隻曉得這山上有座寺廟。”
當時雲隱星稀,廟中本就萬籟俱寂,哈小巧聞那聲音沙啞,若斷若續,忍不住將頭也藏在陸行雲肩後,雙手緊緊握住他胳膊,頭也不敢抬起來。
玄顛睜大眼道:“誰敬佩我,他如何冇給我說?”
玄顛問道:“你們去那裡?”
陸行雲大驚道:“玄顛,你如何會在這裡?”
哈小巧“哇”地一聲向後退倒,陸行雲忙拋棄人頭,將手上血跡在破衣服上揩拭潔淨,伸手將哈小巧抱在懷中,口中連連道:“不要怕,不過是小我頭,不是甚麼鬼怪。”
陸行雲心忖:“此人聽到我方纔的話,我太乙北鬥大難之期不遠矣。”微一沉吟,暗道:“先探清他方位,再乘機脫手。”問道:“你不是人是甚麼?”
陸行雲見他一問三不知,不肯再聽他冇頭冇腦說話,說道:“法師既在山中修行,我等不便叨擾,就此告彆。”對哈小巧道:“我們走罷。”
玄顛打斷道:“誰說我打趣了。”右手驀地探出,卡住哈小巧脖頸就將她舉了起來。
誰知她方剛探出頭,一道紅光又從廟外飛來,這一回陸行雲有了防備,他內力雖失,技藝畢竟還敏捷,目睹一黑黑紅紅色的物事飛來,右手一探,已將那東西抓在了手中。兩人定睛一看,隻見陸行雲手中抓住的竟是一個鮮血淋漓的人頭,那人頭臉孔焦黑,耳鼻流血、下巴掛在頸上,口中兀自冒著黑血泡沫,眼睛正似笑非笑望著兩人。
陸行雲心下啞然,說道:“法師太自謙了。”
陸行雲問道:“法師,這是那裡?”
玄顛一本端莊道:“本法師近幾年用心悟禪,委實未曾傳聞過。”
話音方落,忽聽“噗”地一聲,廟中火把被風吹滅了,緊接一個聲音陰沉森傳來:“你們兩個,待會兒受的苦就算得了甚麼了。”這聲音似是就在近旁收回,又是從天而降,竟有七分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