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江湖險惡9[第1頁/共2頁]
那侍從道:“部屬愚魯,請總鏢頭示下。”
白苗鳳看得心奇:“這乾人服色打扮和剛纔龍虎鏢局一模一樣,不過那男人項上‘龍虎鏢局’的商標,卻比盧四腰間的足足大了兩倍,這到底是如何回事?”
白苗鳳正待拜彆,忽聽一人道:“王總鏢頭,此話可當真?”是一中年女子的聲音。隻聽另一人笑道:“本鏢頭絕無虛言,雲景樓高低民氣渙散,不過一盤散沙,一旦我龍虎鏢局和霄凰庵聯盟,必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本鏢頭以江湖數十年的威名包管,一待‘臉譜’到手,必將完璧歸趙。”
白苗鳳道:“酒以是醉人,是因酒中酒氣,酒氣一旦散入百骸,排擠體外,便如飲水。大師都曉得我的天貓七劍法,卻不知我喝酒之時,隻需暗運內力,酒氣和水便自行分離,酒氣從七竅散出,天然不醉。”說罷頓了一頓,接道:“脫衣服。”
那部下奇道:“這是如何回事?”
白苗鳳一回客房,即坐將起來,悄聲問那部下道:“你睡覺時可打鼾?”
白苗鳳隱伏於堆棧二樓與三樓罅隙處,趁著皓月,繞至前門,見已有人扼守,又潛至後門、房頂,均有人守禦。白苗鳳暗道:“這個王總鏢頭實在不簡樸,看來想從盧老四和跛三口中密查訊息已無能夠,他那部屬說盧老四寅時之前醒不過來,莫非拜月貢寅時會到此?‘遠交近攻’又是甚麼?”想了一陣,隻覺單憑隻言片語,不成揣測,隻得緩緩退回後廊,擬想體例派人混出堆棧。
那部下道了聲是,見大人行動輕矯,一如平常,讚道:“大人真了不起,半缸子烈酒下肚,竟一些兒醉意也冇有。”
王總鏢頭道:“查甚麼?天底下哪有賊查官的事理?倘若查無實據如何辦?”
畢竟那八罈女兒紅並非白水,白苗鳳雖未酣醉,卻也有幾分酒意,聞此道:“這也冇甚麼,這些年我隨主公天南地北,與其說頓頓杯光壺影,不如說這肚子就是個大酒罈,酒越喝越烈,酒量也越來越大,比來些年,我發覺本身喝酒如水,竟從不知醉。”
白苗鳳微微一笑,站起家拍拍他肩膀道:“我返來之前,你扮成我。”說畢,邁步向後窗走去。
那部下道:“部屬大膽,敢問大人這酒量是如何練成的?”
那部下先是一愣,見白苗鳳毫無醉意,大喜道:“回大人,部屬不打鼾,但大人有令,醒著也能打鼾。”
白苗鳳道:“能探得群盜劫貢的時候和位置,派人一併奉告最好,不然……總之我去去就回,不會遲誤時候。”說罷,推開後窗,閃身來到後廊,此時繁星在天,薄霧籠樓,陣陣冷風吹在背脊上。他一個激靈,酒意頓減,當即發揮開輕身工夫,一途徑向天字號房躡去。過了三進客房,暗忖:“方纔那跛三和盧老四顯是排行老三老四,他們武功就非常不低,總鏢頭自無需說,我且謹慎些。”不直走,隻向二樓飛落,再移步向西,來到天字號後窗正下方。白苗鳳尚未攀上窗沿,即聽一人道:“王總鏢頭,三爺和四爺醉成如許,寅時之前斷斷醒不過來了。”又聽一人怒道:“這兩個廢料,盧老四自稱酒量天下第一,怎會被一個不著名的江湖嘍囉灌得爛醉如泥。”先前那人道:“王總鏢頭,冇有三爺四爺,我們‘遠交近攻’的大計還……”一語甫畢,那總鏢頭打斷道:“把穩隔牆有耳。”那人頓時一言也不發。半晌,那王總鏢頭道:“這兩個廢料丟人現眼,隻怕有人要趁虛而入,你馬上派二十名兄弟裡裡外外看好,一旦有異,立時來報。”那人道:“部屬這就去。”剛纔邁步,王總鏢頭又道:“這兩個廢料去刺探姓田的萬兒,卻被姓田的藉機洗脫身上官服的懷疑,此人毫不簡樸,在此緊急關頭,不會毫無分寸,喝得爛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