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神功初成5[第1頁/共2頁]
巴圖圖聽得大刀破空聲倏近,這才沉夢遽醒,他大驚之下,雙手在地上猛地一撐,騰空翻過身來,目睹大刀已在頭頂,避無可避,不及細想,兩腳踹向陸行雲胸口。
陸守義駭然失容中飛身一躍,電光火石間奔出兩丈,但他立於三丈以外,饒是這一躍是電光火石之間,陸行雲還是直墜下去。
陸守義“哼”一聲,大步上前,摸著兒子臉頰道:“雲兒,疼不疼?”陸行雲大聲道:“不要你管我,走開。”陸行風道:“弟弟,如何對爹爹說話?”陸行雲大聲道:“如何說話也輪不到你管!我為太乙北鬥爭臉麵時,你在那裡?爹,您是我親爹罷?我跌下絕壁時,你又在那裡風涼?”他這話本是氣話,但驚嚇以後,兩道眼淚自但是然流下腮來。陸守義信覺得真,滿麵愧色,不知該說甚麼。陸行雲又道:“我曉得,哥哥纔是太乙北鬥掌門擔當人,就算我死了,也一樣有報酬你養老送終。”說及此,作勢衝要向絕壁。
陸行風聽得他甜得發膩聲音,不由麵紅耳赤,渾身酥軟,見本身的手仍在媚乙道長柔若無骨的手掌當中,忙縮了返來,喃喃道:“就算如此,可王易武武功非同小可,弟弟如果有個閃失,那可……那可如何是好?”
巴圖圖畢竟是蒼霞掌門,這一招看似平常已極,但巧藏於拙,情急之下,自但是然發揮了“琵琶腿”的工夫,陸行雲連人帶刀被踹高半丈,手中大刀餘勢未減,整小我飛出絕壁。
陸行風急道:“爹爹,請允孩兒上前拆開二人!”媚乙道長伸脫手來悄悄拉住他,說道:“行風弟弟,王易武方纔言下之意,他寧肯歸順嗜血魔教也毫不憑藉太乙北鬥,對這類無可救藥之徒,隻要讓他先吃些兒苦頭,心生顧忌,方能不誤入歧途。”
陸守義道:“方纔明顯是你先脫手,如何反而怪起人家來?”
巴圖圖連聲痛呼,忙俯身去抓滾落山崖珠寶。陸行雲道:“不是不要了麼,誰讓你撿的?”瞅準他臀部,一腿飛出,正中右臀,巴圖圖雖隻略一踉蹌,卻因身近絕壁,幾乎飛出去。但他一心隻在珠寶上,也顧不得屁股痛是不痛,口中連連道:“不能不要,不能不要,這是三年辛辛苦苦攢下的……”手腳並用去截攔滾下山的金銀。陸行雲正待再踢,王易武閃身上前,說道:“陸公子,得饒人處且饒人。”
王易武嘶吼道:“你搶我大車,殺我弟子,要我當冇產生過?”
巴圖圖保得性命,才知闖了大禍,大驚之下,右足鉤住大車橫梁,縱身疾撲而出,總算握住陸行雲右手。臂上用力,將陸行雲蕩上來。
王易武不愧是老江湖,推測陸行雲此舉意在讓本身用心,右手推出時,左手隨時防備。陸行雲刀鋒公然陡轉,王易武大喝一聲道:“小子,你還嫩了些!”左手去劈他刀背。陸行雲見計不售,手腕一抖,劈向正在絕壁邊拾撿金釵的巴圖圖。
陸行雲道:“我不管,你不替我報仇,就當冇我這個兒子好了。”
陸行雲道:“如果有人砍你一刀,再給你抹上金瘡藥,你莫不還要謝他?你現在攔著我也冇用,我一會兒偷偷跳下去,媽,兒子來陰曹地府陪你了。”
媚乙道長回身問道:“以陸掌門之見,此事該當如何?”
陸行雲平素放肆慣了,今次有爹爹背後撐腰,更是全無顧忌,說道:“你不讓,我就打到你讓。”他手腕一旋,使出“八卦刀”第十七式“鑽身探海”,砍向王易武肩膀。他故意矯飾,手中大刀飛舞來去,如白練穿越,王易武拍出雙掌將他守勢一一拆開。頃刻之間,二十餘招疇昔,陸行雲大刀次次逼至王易武麵門,但始終差之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