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頁/共3頁]

周晟沉默地坐著，臉部的線條剛毅而慎重，好半晌，纔開口道：“母親，你可還記得我曾經立過誓？”

他行了軍禮辭職，回了本身的帳營中，卻不測埠瞥見裡頭有個小女人正在清算著床鋪，不肯定地喚了一聲：“念水？”

西北義州。

周晟點了點頭：“部屬當初並非成心瞞著將軍，實屬無法之舉。”

現在固然已經開春，卻還是天寒地凍的氣候。黛玉曉得林錦齊要去赴考，特地又趕製了幾對護膝護腕出來，內裡都塞著厚厚的棉花。考場的宿舍環境不比家中，再者測驗時又要久坐，很輕易膝蓋樞紐等處凍得生硬了。

周晟咬著牙直起家來，身邊還是念水服侍著，隻是她的麵上卻有些羞意，目光帶著躲閃，而周晟卻未曾重視到，直接便問：“這傷還需求養多久才氣病癒個七八成？疆場上人手不敷……我還是早些歸去為好。”

念水皺了眉道：“大人還是多療養幾日，以免傷勢惡化，到時候反而影響作戰，還不如等傷口病癒了再返回火線。”

科舉測驗乃是全封閉軌製，非論考生出身多高，所得的報酬皆是一樣。那兒同一留宿，隨機分派宿舍，棉被等物也是同一分發的，連測驗時所穿的衣物也是按照大家的身量所製的棉袍，冇有任何口袋佩掛的處所，就是為了製止考生私帶小抄進入考場。

開考前兩日，林錦齊與沈嘉柏一同解纜赴考，當時沈嘉柏已經娶了李家女人為妻，也算是立室了，隻等落第入仕，今後自是大有前程。

周晟點了點頭，念水便笑著給他倒了水端疇昔，又問：“大人晚膳想用些甚麼？我給您做。”

周晟冇有說話，他歎了一口氣，緩緩地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