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回話[第1頁/共2頁]

“她也倒運！姓方的死了，薄田產未幾，窮親戚倒多。她冇有兒子，該當過繼。她不肯，人家就住她家裡不走，日日逼迫。她揹著人把田產換成錢，就往我們家來了。我看她不幸，想到我也不幸，才收留下她！”安老太太話說的恨恨，卻也有憐憫方阿姨的意義。

“哼，如許的醜事，她冇臉來見我！隨她去！反正她本身找管家，本身出錢，我省下一筆倒好。”安老太太笑眉笑眼，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安老太太津津有味聽著，嗬嗬笑出了聲。

惹得老太太跟著笑，微欠身子，擺出興趣渾厚聽的乾勁兒，手扶在桌子邊上，催道：“快說快說。”

“又不是大孫子，她美甚麼！”安老太太撇嘴。

“方表女人乾來乾去，就會這幾齣。大女人防著她，估計簾子裡早就看到。出來就罵，罵方表女人壞心。方表女人不依，跳起來和大女人對罵，問大女人有甚麼證據。又把大女人的粥端喝了一口，讓大女人看她冇有死。大女人冇了粥，就把粥掀到方表女人裙子上。方表女人順手，小菜就飛到大女人臉上……”

梅英這才款款隧道：“大女人呀，又在方表女人麵前擺譜。一早上，在我們這院子裡爭上幾句，老太太為她們一個是客，一個是冇出閣的女人，說嘛，羞到她們不好，隻是當聽不到，大女人如何忍住下去這氣，就是方表女人這冇眼色的都不肯忍，何況是我們家的大女人。”

呷一口茶，安老太太悠然：“也給我們家阿誰當個表率。讓她看看冇有兒子，又冇有婆婆，就是如許的日子！”

再揮揮手：“還是我那句話，隨她們去鬨，不要管。不循分的娘，生下來不循分的女兒，我倒樂得看看笑話。”

“三奶奶和三女人去勸了幾句，四女人和院裡的人，一個也冇有出來。”梅英說過，遲疑一下，悄聲笑道：“我去問四女人房中的掃地婆子，她說四女人說了，萬事祖母作主，她就不疇昔勸了。我們家的四女人呀，讓老太承平時說著了，是個故意人。”

“那她說出來冇有？”安老太太忙問。

管家們欠身退出，老太太有了笑容，喚梅英上來：“究竟是如何件事情，你說與我聽聽。”梅英還冇有說，先撲哧一笑。

“這如何能夠！”梅英震驚：“女人們是老太太金尊玉貴的養大，長這麼大，二門也冇出過幾次。婚事是父母命，媒人言，憑甚麼要給他們相看？”

“是啊，方姨太太的夫家，近兩年倒不來尋她了。”梅英想到方阿姨的那一攤子事，也為她糟心。

安老太太伸展一下眉眼：“一個比一個會鬨，這姐妹兩小我都不是循分的人，大的丈夫死了，捲走彆人家裡田產，探親戚是她的家常便飯。小的丈夫一死，女兒也不要了，就想著嫁人，要不是我攔下來，現在她姐姐的模樣，就是她的了局！”

梅英聽到這話想笑，又忍住。

安老太太冷冷一笑：“要我說了算，那倒簡樸，就這麼定了。可這事情，還得人家小爺承諾。再說吧，我也在等動靜呢。隻怕，還真的要弄到事前相看相看的境地。”

哼過，安老太太淡淡問：“這麼大的動靜，我們家的三奶奶三女人四女人，都出來了？”

安老太太管家自有一手，安家人未幾，冇有爺們在，就少去很多內裡的迎來送往，接待清客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