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密論[第1頁/共2頁]
郭菓的筆一顫,滴下的墨汁感化,毀掉了這一整張的作品。
“另有一件事,本日聽聞,有不明賊子欲侵犯於辛當世,奪其祕製燒烤醬料,此事該如何是好?”連英俄然插口說。
郭菓煩躁的擺了擺手,讓侍女們為又不歡暢的大名公主看座,說:“世宗初薨,光陰何其危也?李重進、張抱一前後為亂,國勢危若累卵,此時可救天下者,難道豪傑?趙元朗雖有不臣之心,但終償還是儘了臣子的本分。”
“叫喚甚麼?”
“那邊相逢,登寶釵樓,訪銅雀閣。喚廚人斫就,東溟鯨膾,圉人呈罷,西極龍媒。天下豪傑,使君與操,餘子誰堪共酒杯。車千乘,載燕南趙北,劍客奇才!”連英越讀越快,幾近是一氣千裡的把這首沁園春的上闕敏捷的堵完。
“是!”
好久,郭菓也冇有聽到下闕。
連英跪坐在前麵的蒲團上,低頭說:“半是。辛當世承諾幫蕭靖鐘練兵,但是推拒了公主您送他入三班奉職的保舉。”
淨水公主奮奮的說著,讓大名公主郭柔非常不滿的責怪的說:“姑姑便是這般搗蛋,好好一首詞,偏要往那肮臟處所想。燒當營的兵馬又如何,那趙元朗不過騎馬撞牆兒,若不是李重進、張抱一(張永德)前後為亂,他能發財嗎?”
甚麼叫襲乃祖洛陽弓馬第一之號?這不是欺侮人嗎?父祖辛追當年在洛陽也是風騷一時的名流,甚麼時候俄然變成了一個老兵了?真覺得桓溫王謝當年的舊事辛操不曉得嗎?
不出不測的,淨水公主不歡暢了。
郭菓彆過甚想了想,有些恨恨的說:“便也先晾他一時。我倒要看他要如何躲過此劫!”
淨水公主放動手中的筆墨,頭也不回的問:“那青皮承諾了冇有?”
郭菓看著這張‘枯枝老樹’般的破紙畫,煩躁的撕掉以後扔到了一旁,說:“唸吧。我倒要看看,這‘最是人間留不住,紅顏辭鏡花辭樹’到底是不是他辛當世寫的!”
哢嚓。
“是是是!”桃夭女人被連英那殺氣騰騰的眼神嚇得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
“對了。記得給我拿幾串,讓我嚐嚐是甚麼祕製醬料這麼吸惹人?”
“主家!”李月娘倉猝跑了出來,懷裡竟然還抱著兩端小羊羔。
連英一臉黑線的罵道。
眼看郭柔又要犯病了,連英倉猝叫來侍女把公主扶了下去。
“辛家固然是老禁軍出身,但是也已數十年難登兩府,難入三衙了吧?戔戔一介狂狷,真覺得本身是趙元朗,潘仲詢了?太祖黃袍加身之時,辛養年(辛操祖父辛追)之父還在燒當營裡讀書呢!”
桃夭隻好擺出一副過分驚嚇的模樣,告饒的說:“我.....我包管!我對佛祖發誓!我......我甚麼都不會說出去的!”
“這.......”連英躊躇了。
.......
連英從懷裡取出了那張辛操親身寫的《沁園春》
連英敲了拍門,然後自顧自排闥出去了。
“彆聽這瘋婆孃的!”大名公主郭柔俄然左手簪子,右手茶壺跳出來,瘋瘋顛癲的說:“如有宵小膽敢為亂,你就調集你的部下並擺佈軍巡司,把這汴都城翻個遍!把那些亂臣賊子一個個抓出來,用簪子戳破雞子,再用剪刀一刀刀的剪掉.......”
連英的嘴巴倒是真得啞了。因為有一隻芊芊素手攔在了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