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地震[第1頁/共6頁]

隻要拿捏住裴清殊，纔有讓儷妃重新回到他身邊的機遇。

孫媽媽愣了愣，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殿下長大了。”

現在看來，該當是後者。

皇後隻比天子小一歲，雖日日保養，可她這些年來過得並不順心，卸妝以後已顯老態。正因如此，她早早地便熄了燈，不叫天子細看本身逐步老去的容顏。

都這個時候了，他去皇後那邊，必定要被問。

他到的時候，三皇子剛好要走。父子倆劈麵趕上，便先坐在一處說了幾句話。

可當年儷妃進宮不過一年，就被打入冷宮。再加上她的這個脾氣……真不像是能在短時候內交到甚麼摯交老友的人。

天子站在原地，無法地歎了口氣。

令儀人雖不壞，嘴巴卻毒。凡是趕上個不容人的，隻怕要虧損。

“既然如此，我也冇甚麼好說的。”儷妃一副早就推測的神采，“您也彆希冀我再為了殊兒的事情求你。他真要出去了，我還要擔憂甚麼人對他倒黴呢。”

太陽向西偏移，被夕照染紅的天涯，又逐步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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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冷哼一聲，不悅道：“她與那鐘太醫有私交，朕豈能如此等閒地放過她！”

淑妃擦擦眼角溢位的淚水，感喟道：“殊兒是不錯，可他四歲多了，已經能記事了。我就怕這孩子養不熟，內心頭還一向惦記取儷妃。”

過了一小會兒，祿康安謹慎翼翼地湊過來，低聲提示：“皇上，時候不早了，是不是該去皇後孃娘那邊了？”

儷妃卻寒著臉不說話，冇有任何表示。

“夠了！朕明天來，不是來和你吵架的。”

淑妃笑了笑，往他身前瞄了一眼：“榮娘娘送你的阿誰項圈兒，如何冇戴上？”

儷妃嘲笑道：“皇上說這些，又有甚麼意義。冷宮裡的皇子，能獲得甚麼正視。何況――皇上不是巴不得殊兒死了纔好嗎？”

天子冇敢說，他讓人每月初1、十五彙報儷妃母子的動靜。裴清殊抱病的時候，剛好剛報過一次，這才錯過了。不過歸根結底，還是他不敷正視這個兒子，乃至至今仍然狐疑裴清殊的血脈，是以纔有所忽視。

“當真。”

宴會散了以後，榮貴妃把淑妃留下，伶仃同她說話。

淑妃聽了, 有點活力地說：“臣妾如何敢欺君呢？您若不信, 找人去冷宮問上一問便是。臣妾膝下雖無皇子，可也乾不出搶人家兒子這類事情！”

“恨月……”天子上前一步，想拉儷妃的手，卻怕她活力，隻好隔著一步的間隔，溫聲道：“本日淑妃來找過朕了，說是你和恩嬪想讓她代為照顧殊兒。朕信賴淑妃品德，可還是要親口問過你才肯放心。此事可當真？”

裴清殊不美意義地笑了笑：“太沉了。”

“那母妃為甚麼不疼我呢……”裴清殊低低地說：“母妃如果想的話，應當很輕易就能分開寒香殿了吧……”

冷宮位於皇宮的最北端，從乾元殿到冷宮，間隔並不算近。幸虧祿康安早有籌辦，讓四個小寺人抬了一座簡便的小輦跟在前麵。等天子走累了，坐上龍輦後，並未開口直言要去那裡，可他仍舊來到了他想去的處所。祿康安服侍他數年，主仆之間的默契早已達成，底子無需多言。

至於三公主……裴清殊固然還冇見過皇後，但從他這位三皇姐身上看，裴清殊已經能設想出皇後是個甚麼模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