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牛痘[第1頁/共3頁]

裴清殊下認識地伸手要接過，卻被玉欄躲開了：“殿下這是做甚麼，讓奴婢來喂您就好了。”

玉欄應了一聲，叫人去了。

裴清殊啃了大半個月的乾饅頭，吃了大半個月的清粥小菜，這會兒冷不丁看到這麼多菜，哪怕很多菜都隻是家常做法，還是讓他胃口大開，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下人們請完安後，由玉欄一一貫他先容，被點了名字的人再站出來伶仃問安，在裴清殊麵前混個臉熟。

裴清殊越看越感覺奇異，這小德子就跟他肚子裡的蛔蟲似的，他想吃哪道菜，隻要瞄上一眼，還甚麼都冇說呢，小德子就會跑去給他夾。一頓飯下來，主仆之間彷彿已經構成了某種默契。吃到最後的時候，還冇等裴清殊有所表示，小德子便已經主動給他夾了他想吃的菜，不愧是在宮裡頭摸爬滾打，看人眼色長大的。

之前在冷宮裡的時候，統共也冇兩個菜，以是裴清殊本身就能脫手吃。現在菜多了，不免有夠不到的處所。身為主子，裴清殊當然不能站起來夠菜，全程都是由一個叫小德子的小寺人瞧著他的眼色幫手佈菜。

玉欄一聽就笑了：“回殿下的話，奴婢的弟弟五年前五歲，現在已經有十歲啦。”

玉欄笑了笑，伸脫手臂給他們瞧：“白費奴婢這三天來一向搶著幫小廚房搬西瓜呢，看來這臂力是白練啦。”

玉盤笑著擁戴道：“這還不是沾了娘孃的高貴氣兒麼。這還隻是裁縫呢，等過兩日尚衣局的人來給殿下量尺寸，到時候做了稱身的衣服，才叫美呢。”

現在他手上的牌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壞。

提起婆家二字，玉盤終究如其他女人普通羞紅了臉：“娘娘說甚麼呢，奴婢都這麼大了，還找甚麼婆家，留在宮裡一輩子服侍娘娘便是了。”

“你要留，我還不要呢！”淑妃打趣了一句以後，轉過甚對裴清殊說：“好了，不遲誤你歇息了。剛來新處所，必定好多不風俗的，快回你房間看看吧。明兒早上不必急著起，睡到甚麼時候算甚麼時候，歇上兩天，風俗了再說旁的。”

兩個貼身服侍的小寺人，裴清殊倒是都記著了。一個是剛纔幫他佈菜的小德子，已經在裴清殊心中留下了深切的印象。另一個叫小悅子，比小德子小兩歲，本年才十歲，臉上瞧著還稚氣未脫呢，就已經對宮裡的環境非常體味，能夠獨當一麵了。

淑妃點頭，無法地笑：“瞧你這凶暴性子，半點不肯虧損的，轉頭本宮還如何給你找婆家呀？”

臨走前，淑妃拉著裴清殊的手說：“有甚麼不風俗的，甭憋在內心，同本宮說便是。若缺了短了甚麼，儘管找你玉盤姐姐要。”

下午裴清殊剛進門時，隻顧著看新屋子了，倒冇重視這些下人。這會兒呼呼啦啦地跪了一大屋子，裴清殊才當真有了點兒做“主子”的感受。

裴清殊卻不怵她：“怕甚麼，我們不獲咎她就是了。”

淑妃斜她一眼道：“還等過兩日做甚麼，明兒個便叫尚衣局的人來！裁縫哪有量體裁衣來的舒暢？”

玉欄向他解釋道：“淑妃娘娘想著，冷宮裡冇有寺人貼身服侍，怕殿下不風俗，以是現在服侍的宮女多些。這也是殿下年紀還小的原因。等殿下進學了，外務司該當還會再送些寺人過來，便利殿下使喚。”

裴清殊抬起眼睛，用稚嫩的童音問她：“你弟弟也五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