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橫渠四問[第1頁/共2頁]
白澤逗留半日,告彆分開。
簡溪放學返來,正和白澤有一搭冇一搭地說著老秀才明天所講的《修身篇》。
白澤又喝了一口,隻覺渾身力量彷彿增加一絲。
如此撼山的一拳下去,反震之力天然傷不到他的血肉,可強度遠遠不如軀體的內腑就接受不了了。
白澤聞談笑道:“曾家主這會但是信了?”
“信了,信了!”曾武說道,將葫蘆放在草堂的簡易木桌上,“這葫蘆將小老兒家的陳釀全都裝了出來,尚且不到小半!這可真是個寶貝,不但胃口大,並且舉重若輕,裝了那麼多酒,一點兒也不感覺重。”
白澤向老秀纔講明來意,老者也不推讓,笑道:“既然曾家主給老夫這個麵子,老夫天然妥當措置。”
曾武的兩個兒子,曾龍、曾鷹抬著新做的匾額,曾熊則抱著筆硯,一行五人直往雪堂而去。
白澤將那果實放進葫蘆裡,晃了晃,等候半晌,飲一口酒,隻覺酒液甘醇中帶著一股透入心脾,直通四肢百骸的藥力!
白澤正在為如何快速晉升內腑強度憂愁,不料這聖果卻解了燃眉之急,竟然能夠感化於內腑,晉升內腑強度!
白澤修行《龍象神魔功》第四重,凝練一身精血,已經到了煉出寶血的程度。
白澤聽聞老秀才手中冊本是他親手寫下的,內心驚奇,雙手接過那冊本,隻見那冊本封皮上有四個剛正小字:橫渠四問。
而說是護體,最首要的還是護住內腑。
白澤隻覺氣候越來越冷,眼看北境冗長的隆冬就要來臨了。這一年太多風景倉促流過,再回顧恍然如夢。
說罷,曾熊取出筆硯,曾龍、曾鷹橫舉匾額,曾武親身磨墨。
現在好不輕易得仙師的麵子,上門向老秀才求字,那裡敢坐下喝茶?
如果先前,曾武早就一屁股坐下去了。可自從在白澤口中得知麵前那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老頭兒,多數是個隱居避世的高人以後,曾武日夜被他之前瞧不起老秀才這事揪心。
白澤感受酒液入體帶來的竄改,隻覺那藥力化入四肢百骸,不但讓本身的力量模糊增幅,更是能感化於內腑,晉升內腑強度!
“橫渠?”曾武目睹老秀才寫下兩字,初時愣神,而後鼓掌喝采,讚道:“先生賜字果然神妙!這橫渠河水奔騰不息,小鎮以此為名,亦得這連綿不斷之意!”
晨光熹微,天風凜冽。
夜色蒼茫,白澤在郊野草堂打鐵。鑄劍是一件磨練耐煩的事情,並且這把劍之於白澤和簡溪,有特彆的意義,以是白澤並不在乎耗損多少時候。
本來循序漸進,白澤的內腑強度也會跟著氣血奔湧漸漸晉升。可到底是他的軀體強度太高,拳力已經到了駭人的一百八十鼎,儘力之下乃至能夠輕鬆超越兩百鼎大關!
“這聖果當真神效!”白澤驚奇道,“難怪那女子說以我的體質,生吞聖果必死無疑!聖果泡入葫蘆不過半晌,藥力已經與酒液異化,也得虧這葫蘆內有乾坤,不然就這麼一葫,藥力堆積,恐怕我還接受不住那菁純藥力!”
彷彿有熱風從體內吹拂,白澤忍不住哼了一聲,隻覺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抖。
曾武不坐,他的三個兒子更是不敢坐。
老秀才聞言,撫須笑道:“不過是當場取材罷了,曾家主言過了。”
兩人扳談半晌,曾武告彆。
“相遇一場,也是緣分。”老秀才躊躇半晌,從懷裡取出一本線裝冊本,交給白澤,“這書,乃是老夫前些年寫下的。小友閒來無事,能夠翻翻看。如果有機遇,可將此書贈給有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