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臨陣磨槍(1)[第1頁/共1頁]

卻見程德玄早已俯身垂首，一臉慚愧，諾聲而回：“是。”

淩風表示韓崇業退下，道：“人各有主，這我曉得。但我父親的死我必須弄清，如此好了，你不必講明，我來問，你隻需答是或不是便可，如何？”事到 現在，程德玄隻好點頭同意。

又過些許時候，殿中更是傳出玉斧擊案的聲響，伴跟著太祖罵罵咧咧地痛斥，趙光義低首拜彆。

程德玄拍了拍有些發脹的腦袋，道：“公子，哎，偷一是偷，偷十也是偷，我把所知的說你們，不要再這般問我了。”

程德玄似有一驚，喃喃道：“是。”

程德玄欲言又止，終是點了點頭。

淩風緩緩來握左掌，竟可收縮自如，雖還是留有痛苦，卻再無灼炙之感，當下回道：“孃親不必擔憂！已無事了。”

宋氏的思路垂垂飄回十七年前，那是太祖開寶九年的十月十九，那夜極是酷寒，陰風森森，太祖喚皇弟趙光義一同吃酒，酒至半酣，卻傳出陣陣狠惡的爭 吵，因宮女寺人都被遣出，是以辯論甚麼無人可知。

淩蕭何聞言勃然大怒，厲聲相喝：“你說甚麼？不知？你是趙炅的嘍囉，助他登基，你豈會不知？再不誠懇交代，我要你都雅！”

淩風又問：“那我父親駕崩之前，他有冇有問你要過甚麼毒藥？”

義社一乾與淩蕭多麼人儘皆不滿，韓崇業性急，上前狠斥：“孬心的賊子，這個時候還要為趙炅坦白嗎？你這類嘍囉，就該五馬分屍！”

淩蕭何如釋重負，卻轉而相向程德玄，腔辭硬挺，道：“算你將功折罪！不過十六年了，我們也該算算舊賬了。本日，你就當著太後、皇子、铖兒的麵兒 ，一一說清來。”

淩風神采更加丟臉，再問：“那我父親的死是趙炅所為？”

三刻醫治，兩刻待醒，合以五刻，淩風方纔醒轉，卻見淩蕭何一乾人已盼守在旁，連宋氏也在，見其復甦，立時而問：“風兒，你感覺如何？”

淩風鋒芒直指，問：“我父親的死是不是與趙炅有關？”

淩風點頭，道：“好！”

程德玄勉強將頭抬起，望瞭望淩風，似有難處，道：“我知公子心善，隻是我雖是奸惡之徒，但各為其主，忠字總該遵一些吧，還請公子包涵。”

程德玄微微一怵，埋首藏麵，有些顫抖，回道：“這，這我不知。”

卻說程德玄為淩風療傷，先以曼陀羅花將其麻醉，以玉板為介，刮經拔骨，將熱毒逼出。次將冰淩百合之莖稈研為粉末，埋於掌骨之上，再以線術縫合， 敷以金創藥止血。

而此夜，太祖古怪駕崩，官方多有傳聞，稱之為“燭影斧聲”案。宋氏似有哀思，勉強拉回思路，很久才問：“可知官家如何駕崩？”

淩風徐步上前，也滿麵不豫，隻是調子卻還安穩，道：“毒王先生，既然你三番兩次從王繼恩那邊逃去，便是你故意改過，如此，還要坦白甚麼？”

隨後趁淩民風在甜睡，便將象膽、核桃、當歸、蘇木、皂刺、徹骨草、紅花等物一一取量，佐以瓊露凝脂，配製“薈凝消痕霜”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