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話 問話[第1頁/共3頁]

“我……再看看，再看看。”

“你想清楚，若扯謊誆我，該曉得結果如何。”

九個字罷了，當中的不悅卻非常較著。

這晚，葉謙領著孩子在城中衛家擔擱到將要宵禁方纔分開，一起上少不得將事情翻出來群情一回，待得歸家，天氣已很晚，便趕快洗漱了各自歇下。

從小書房出來，薑掌櫃這頭也已得著了信兒，笑嗬嗬衝她一點頭。

當中一個姓宋的捕快立時擺出一副惡相，惡形惡狀地往他跟前湊：“來來來，你聞聞老子臭不臭？找打啊你！”

葉連翹有點想笑，又不得不死死憋住，朝他搖了點頭，回身接著問道：“彭掌櫃，比來可有人來買過這六物散？”

“商陸和甘草？”

彭掌櫃偷眼向衛策的方向一瞟，見他儘管坐著不開腔，內心稍稍放鬆了一點，抹一把盜汗，問道：“是要這兩樣藥材搭配做出來的美容物？”

衛策板著臉往桌邊一坐，冷冰冰隧道。

這年代的女人，與男人相處不免拘束，然葉連翹內裡是換過芯兒的，並不拿這當作一件了不得的事，也便笑嘻嘻道：“當然記得，幾位捕快大哥好。”

彭掌櫃忙得一身汗，怯怯看了衛策和那幾個捕快一眼：“敢是幾位有這個需求？”

他這副模樣，葉連翹也有點怵，不敢劈麵跟他嗆嗆，便隻能偷偷地翻了個白眼，在內心叨咕一句“耍威風給誰看”，抬腳上了台階，踏入鋪子裡。

葉連翹原賦性子活泛，三言兩語便與那二人聊了起來。彭掌櫃的胭脂鋪與鬆年堂相去不遠，短短一截路程，便將那二人姓甚名誰、春秋多少、家裡幾口人、生了幾個娃都探聽得清清楚楚，還說得甚是投機，笑嗬嗬的，的確就如同本日是出來玩耍的普通。

葉連翹的確對他無語，回身瞧見那彭掌櫃臉上帶著戰戰兢兢的神采，公然正將女伴計們今後院轟，忙衝他和和藹氣地笑了一下。

聞聲腳步和說話聲，他抬開端來，瞥見衛策和他身後那幾人，臉上便是一愕：“衛都頭，您如何……”

說罷，不睬他作何反應，自顧自往前去了。

衛策也曉得葉連翹不喜他那行事風格，偏生一時半會兒還改不了，聞聲這句問話，頓時冷森森道：“瞎問甚麼，你……”

“冇有，冇有。”他一臉篤定地望向葉連翹，“比來這倆月，鋪子上都無人來買過六物散。”

一邊說，一邊就要往這邊湧，七嘴八舌地報上姓名。

衛策一點頭，回身便走，眨眼間將她遠遠拋在背麵。倒是其他那四個大漢考慮全麵些，不好全擠在她身邊，便安排了兩人與她保持恰當間隔，也算是有個一起上護著她的意義。

隻說了前半句，下一刻，便被葉連翹一掌用力推了出去：“你有完冇完？！”

“這個……我得查一查，查一查。”

再看向一旁的葉連翹，便更加驚奇：“喲，葉家小妹子也來了？你們這是……”

“哎，好好好！”

藥材都給磨成粉末，要分出誰是誰，委實不太輕易。花了約莫一盞茶的時候，她也隻能勉強認出，這一包藥末子裡，除了商陸和甘草以外，該當另有胡粉和滑石，名曰六物散，剩下的那兩樣是甚麼，一時倒是弄不清。

“宋大哥。”

彭掌櫃的確要哭，用力擺了擺手：“借我八個膽量，我也不敢誆衛都頭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