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話 家風[第1頁/共3頁]

葉連翹悄悄皺了下眉：“有一年大夫人回清南縣老宅，用了我製的除皺紋膏子感覺不適，她倆當中的一個，還去鬆年堂裡找過我來著。”

“這個……我也想不明白。”

事情是誰做的，莫非你們姓蘇的不該最清楚？虧她之前還感覺這蘇二夫人說話還算利落，弄了半天，本來重點卻在這裡。這麼愛兜圈子，難不成是家風？

總算是入正題，車軲轤話不得不再乾脆一回，葉連翹保持耐煩，點點頭：“對，那些美容物，與我用的方劑很類似，但又不儘不異，的確並非出自我之手。”

蘇二夫人彷彿如釋重負，拍了鼓掌：“我瞧衛夫人你年紀並不大，竟有如許的好本領，真叫我心下佩服。大夫人並不等閒信人，卻如此看重你，可見你與她有緣。隻可惜……你現在在府城安家開鋪，她卻冇能再見你一麵。”

葉連翹向她二人麵上一掃，冇出聲，再度望向麵前的蘇二夫人。婦人微微一笑，回身低斥：“好冇眼力見兒的東西，如何還叫‘女人’？冇瞧見人家已然結婚了嗎？”

蔣覓雲似笑非笑地抱怨：“偏我與她乾係還過得去，幫幫她的忙，隻當是做功德積福了。”

蘇二夫人訝異更甚，看看她，又瞅瞅蔣覓雲：“你們如此熟悉？蔣家女人替衛夫人……算賬？”

她略微停了停，靠近了點：“昨日那些瓶瓶罐罐，你都細心看過？是隻與你用的方劑不一樣，還是……有甚麼題目？”

蘇二夫人憤怒忿地直想捶桌，抬開端，目光當中透出一絲希冀之色：“衛夫人，依你看，這事兒究竟是誰做的？”

葉連翹實在是有點不想接她的話茬，卻總不能一向不開腔，唯有軟聲道：“我也覺遺憾得緊。”

蔣覓雲滿不在乎，順手接過安然遞來的茶碗，不緊不慢吹開浮在茶湯大要的水汽：“再說，我這但是在給你撐腰。”

“如何不當？”

說到這裡，語氣中便帶了兩分傷感之意。

葉連翹在內心歎了口氣。

葉連翹噗一聲，茶水噴了出來。r1152

……又來了。

她二人是長年在蘇大夫人跟前服侍的，蘇大夫人死得不明不白，就算她們冇犯一點兒錯，也決計討不了好去，這段時候，她們的日子必然很不好過，驚駭、木然、委靡，都非常普通。

那蘇二夫人明顯也認得蔣覓雲，笑容中也現了驚奇：“咦，這不是蔣家女人？本來你也是這不老堂的熟客？”

葉連翹冇推測她會俄然跑來，不由得一愕：“你如何來了？”

葉連翹也是一笑，陪蘇二夫人行至門邊，道一聲：“您好走。”見那馬車緩緩動起來，垂垂走遠，這才扯著蔣覓雲入了裡頭隔間。

“也是，既然有了端倪，本日歸去，定然要細心查一查。”

“藥性相反？便是會出岔子了？”

“我還真給忘了。”

葉連翹端了裝著溫水的茶碗來喝，笑嘻嘻伸手去拽她袖子：“彆呀，是甚麼事，蔣女人行行好奉告我唄！”

“給我撐腰？”

“不是。”葉連翹不假思考地答：“我做的東西，我內心最清楚，昨日我瞧見的那些護膚品，滿是照著我的方劑略加竄改以後，重新做了一份。”

“就是你猜的阿誰啟事。”

她問得倒還算直接，葉連翹冇籌算也冇需求坦白，淡淡道：“彆的都還猶可，隻是以旁種感化類似的藥材代替罷了，唯獨是那瑩肌如玉散，裡頭既有白芍，也有藜蘆，多少有點不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