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話 好心[第1頁/共3頁]

衛策緩慢地打斷了她：“歸正這一次，他們未能如願，即便另有下一回，就他們這兩下子，以你那小腦瓜，莫非還對於不了？”

“那女人的臉，再不治就遲了。”

葉連翹皺了皺眉，剛要開口，旁側卻有個五大三粗的匠人抱著酒罈子擠了過來。

葉連翹衝他翻翻眼皮，話雖如此說，嘴角倒是不自主地往上翹。

衛策由著她推，果然移開兩步，低笑道：“你還冇答我的話——好端端的，為何狐疑到蘇時煥身上去？”

葉連翹笑容拉大兩分：“煩你去一趟，看看他們是否還在那邊，如果不在了，設法兒探聽他們本身的家在那邊，把人給我帶來。他們若不肯，你就奉告他們，那女人的臉，現在也隻能靠我了。”

“你要給她治？”安然在旁，把她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不由得死死皺眉，“他們自找的，你何必管？幾時你也學了這以德抱怨的風俗了？”

府衙裡那幾個捕快，還是日日在通達巷勤勤奮懇地巡查，每天早上，總不忘了來不老堂轉轉，同葉連翹打聲號召。這日朝晨，葉連翹方纔到達鋪子上，正叮嚀立在櫃檯便同安然說話，幾個捕快又來了，笑嘻嘻叫了聲“嫂子”，轉頭正要走，葉連翹趕快出聲將他們叫住。

衛策的眼底掠過一抹笑意，稍縱即逝。

“去去去，難聞死了。”

“我說了，依現在的景象來看，此事與蘇時煥毫無乾係，你何必一個勁兒地來去雜處揣摩？”

“要歸去了？”

她皺著眉揮手道：“你叫我出來，還是為了方纔冇說完的事吧？那你持續。”

立時便有個生得敦矮壯實的捕快站出來，笑嗬嗬點頭：“嫂子我曉得，當時衛都頭便是讓我跟著他們歸去來著。”

“那也不能不管你媳婦呀！”

酒桌上觥籌交叉，男人們吃多了兩口酒，嗓門比平常時更大，吆呼喊喝地行酒令劃拳，鬨騰的不亦樂乎。

仲春裡，樹木花草日趨豐茂，淡淡披收回新奇葉子的暗香氣。氣候和緩起來，街邊的小攤販們也逐步情願晚歸了，瞧見有行人顛末，忙賣力地扯起喉嚨招攬買賣，嗓門又敞又亮，冷不防驚得人一跳。

“嗯？”

衛策倒是冇笑，牽著她轉頭往回走：“接下來，我能夠會忙上一陣，一定有精力不時顧得上你。若不是感覺你向來有分寸，知輕重，我也不會如此放心。”

萬氏斜眼睨他：“你覺得誰都像你似的……”

葉連翹冷靜地搖了一下頭，想了想，又道：“那你又如何必定，那姓梁的與蘇時煥無關？”

“因為現在看來，這更像是一起同業相爭。”

院子裡人這麼多，個個兒興趣勃勃，也實在不是個說話的好時候。葉連翹冇能從衛策嘴裡問出個成果來，隻得含笑往中間挪了挪，給那匠人騰出個位置來。

萬氏小聲嘀咕，驀地卻又明白過來：“哦，你倆有話說？嘖嘖，甚麼話在家時還說不儘？”

千江府夏季酷熱，夏季濕冷，這一春一秋，卻慣來最是氣候惱人。

葉連翹衝他們笑了笑：“你們可知他們住在那邊？”

“我不是捧你。”

葉連翹一臉安靜，對她彎彎唇角：“再說，美意老是有好報的，不是嗎？”

他用一種在葉連翹麵前特有的調侃輕鬆語氣，低低道：“你不感覺，對蘇時煥那種心機周到的人來講，下午那伉儷倆使的伎倆，有些上不得檯麵，嫌太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