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話 斟酌[第1頁/共2頁]

“有甚麼事？”

“你這一行，幫襯的多數是婦人，到時候，我會格外給你新請兩個女伴計。你的藥方我們不沾手，倘有甚麼想不明白的處所，你如果情願，儘能夠說出來同曹徒弟他們籌議。鋪子裡的藥材，你自管隨便取用，支出另做一本賬，每月結算，你與鬆年堂三七分，你意下如何？”

葉連翹稍稍皺了一下眉，那薑掌櫃卻又緊接著道：“你莫要曲解，我這話冇有旁的意義，隻是想奉告你，非論甚麼時候，隻要你手頭攢夠了錢，隨時可離了鬆年堂，去做自個兒的買賣。到當時，蘇家能夠以一個格外優厚的代價將鋪子租給你，我們還是能持續合作，你如果有疑慮，我們大能夠白紙黑字把這些個條條目款都寫下來，摁了指模兒，就算將來生了齟齬，也能有個依憑。”

小桌上，茶壺與蓋子之間的裂縫泄漏出一縷熱氣，嫋嫋升到半空中，帶出一股清醇的茶香。

少頃，薑掌櫃再度開了口。

薑掌櫃看著他走遠，便淺笑道：“是這麼回事。之前你也瞧見的，我們這藥鋪的內堂當中，另有好幾間空著的屋子，若連翹丫頭你肯來，我便將那邊都撥給你用。常日裡，你不必端的在大堂裡候著，借使有客上門，直接去背麵找你就行。”

葉連翹實在已經很動心，卻並不預備當場答允，細心想了想，深吸一口氣。

葉冬葵躊躇了一下，下床拔掉門閂，外頭是三四個陌生人，手裡舉著明晃晃的火把，映出滿麵倉促。

月霞村的夜晚非常安好，連聲犬吠也不聞，正因如此，這突如其來的動靜，便顯得格外清脆，似是有三五小我遠遠地跑過來，腳步聲混亂，小聲群情著甚麼，最後，停在了葉家門外。

“嗯？”

“我想問問……”

他迷惑地將幾人打量一遍：“你們不是月霞村人吧？”

“您的話我都聽明白了，可這事兒，我一小我拿不了主張，還是得歸去同我哥籌議一下。”

“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晚餐以後，兄妹三個清算劃一，小丁香早早回裡屋睡下，葉連翹與葉冬葵說了幾句話，又去灶房看了一會兒書，也便燒水洗漱，將隻剩兩天稟量的外敷藥在額頭厚厚塗了一層，躡手躡腳地往屋裡去，正要排闥，卻驀地聞聲一陣喧鬨聲。

為首的男人焦灼不安，慌鎮靜張道：“葉連翹女人是住在這裡吧？我們姓曹，是從縣城裡來的，我爹是鬆年堂的抓藥徒弟。這麼晚了來打攪，實在是對不住，聽我爹說，葉女人對醫治傷疤深故意得，能不能……隨我們進城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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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薑掌櫃這些年見的人多了去了，一聽這話便曉得有門兒，當下往曹徒弟那邊瞟了瞟。

鬆年堂在清南縣是有汗青、有口碑的，如果與他們合作，就必定能享遭到各種百般的便當，真真兒可算得上是一條捷徑。

“連翹丫頭你既做了這一行，便不會籌算單靠售賣便宜的麵脂膏子和生髮油來贏利，我估摸著，十有八九，你應是在內心揣摩過開一間鋪，對吧？”

他彷彿是篤定了葉連翹終究必然會去鬆年堂“坐堂”，葉連翹與他告彆回了村裡，晚間便把事情同葉冬葵原本來本地說了一遍。

葉連翹冷靜地點了一下頭。

葉連翹看了滿麵懵懂的小丁香一眼，沉下心：“薑掌櫃，我想問問，您所說的‘合作’，詳細是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