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七章 暴風雨之前(四)[第1頁/共3頁]
朝陽的一番話說出口後,那倆父子是誰也不敢再言語。畢竟雲樹也不是好惹的,在他的壽宴上肇事確切是他們環峰派理虧。
“此女氣質高超,很有林下民風,謫仙下凡也不過如此吧!”這是來自薛良玉的誇獎,來自一個蘭質蕙心、溫婉賢淑的女子的誇獎。
就連鐘離佑都忍不住小聲呢喃起來,“公然是百聞不如一見!”
走到門口時,為了避嫌,顧懷彥提早坐回到本來的位置。花瑊玏與汪漫則在朝陽和雲秋夢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
“是、是,夢兒說的是……瞧我,真是老胡塗了……”汪漫忙不迭的擁戴著。
停頓了一小會兒,花瑊玏猛的看向百裡川,“百裡盟主,您說……我說的對不對?他環峰派的公子能夠醉酒辱人,我雪神宮便能夠不要臉麵,任由人欺負嗎?”
“大膽狂徒,雪神麵前豈容爾等猖獗!是活的不耐煩了嗎?”跟著朝陽的一聲怒喝,二人的身份方纔透露在世人麵前。
“夢兒先去,爹爹和你姑姑隨後便到!”
“的確欺人太過!”肖成昊在目睹兒子的行動後早已是氣不打一處來,但他若聽任兒子被人欺辱不聞不問,將來如安在武林中安身。但是他堂堂一派掌門人又不能與兩個小女子普通見地。考慮到這些,他纔在一聲豪言後朝著肖奎使了一個眼色。
肖奎會心,當即拔出寶劍直奔朝陽而去。可惜,肖成昊高估了他的兒子,也低估了朝陽。
“這個……”百裡川一時語塞,實在不知該如何作答。自從蔣昆死於魔教之手後,那些本來憑藉他的人一時候全數轉化為模棱兩可的態度。
花瑊玏一出場便帶著澎湃恢弘的氣勢,讓人不自發的由內心深處湧起一股敬意,寧肯退避三舍也不敢貿冒然上前搭訕。就連嶽龍翔這等最愛拈花惹草之輩都按捺著性子坐在了原處,偏就那位喝了幾滴貓尿便不知天高地厚的肖奎當了這出頭鳥。
包含鐘離佑在內的諸位來賓儘數驚在了原地,一向以來以傳說的情勢活潑於武林中的雪神竟然活生生的坐在了這會客堂中。
百裡川曉得他們是不想步蔣昆的後塵,但他若要撤除顧懷彥和雲樹這兩個勁敵就必須倚仗諸位掌門的權勢。話句話說,現在恰是用人之際,百裡川拉攏他們都還來不及又怎敢妄言他們的存亡呢!
在這一點,花瑊玏無疑是很勝利的。
果不其然,花瑊玏身後的朝陽在斜睨了肖奎一眼後,便催動內力用劍柄重重的向著他的心口窩戳去,肖奎整小我隨之向後“飛”去。
就彷彿儲若水與白羽仙初見時的景象一樣,不管世人如何歌頌她二人的仙顏,都遠遠及不上二人各自對相互的承認與獎飾。
但他又不敢為這對父子討情,不為其他,隻因為雪神的氣場實在過分於強大了。彷彿一派至尊,涓滴不亞於那些男人。
雲秋夢這才如有所思的點了個頭,“也就是說,您今後也隻會以江靈雀的身份活在這世上,對嗎?”
“您就是傳說中的雪神?”雲秋夢更驚奇了,“那您豈不就是姐姐的師父嗎?”
“豈有此理!”顧懷彥決然不能看著阿誰混蛋調戲本身母親,欲要脫手之際卻被鐘離佑一把攔住,“佐佐莫慌,且看那肖奎如何當著世人的麵給他爹丟人現眼。”
前幾日他曾派人請諸位掌門過府商討在雲樹壽辰設下埋伏之事,何如除了孫書言外,竟無第二人敢登他仁義山莊的門。